認清中共謊言後 留學生走入大法修煉

真相網2021.7.23】(來源:明慧網)從二十二年前江澤民叫囂「三個月消滅法輪功」那時起,法輪功不但沒被消滅,反而在全世界一百多個國家得到了更廣泛的洪傳,很多有緣人能破除謊言,走入修煉。在多倫多媒體集團做美術創作的法輪功學員穆川,講述了他當年如何在謊言滿天飛的情況下,在加拿大留學期間,從一名基督徒走入法輪功修煉的經過。

出國留學順利三退

畢業於中國中央美院的穆川,二零一一年在多倫多留學時,他的好朋友馬同學給他講三退的意義。「我這位朋友跟我很有緣,我們在中國時是中學同學,考上中央美院又是同班同學,到了加拿大我們還是同事。」

「我在海外是學電腦動畫的,學業結束後,有一次我的這位朋友勸我做三退。由於我之前在中國學習繪畫的過程中了解到中共在當政後,文化大革命期間對中國傳統文化藝術各個方面的破壞,我對中共的印象很不好,所以做三退就變的很順利。」

「但是至於修煉法輪功,就沒有那麼順利。因為我以前從上小學就一直是個基督徒,經常跟著媽媽去教堂,做禮拜,內心裏有根深蒂固的基督教的一神論的理念,接受起法輪功修煉來就變得很困難。」

心結慢慢打開

當時穆川的朋友馬先生經常找他談,「他都是從在大法中悟到的理和信仰層面來勸解我接受大法。雖然我從小信基督教,但在我學習美術的成長經歷中,也接觸過不同的文化熏陶,尤其是佛教道教的東西,再加上我的性格不是特別的固執,最終在多次的談話中,我的心結慢慢的打開。」他說。

其實當時有一點最能觸動穆川的是,他的朋友馬先生在修煉法輪功後把煙戒了,「因為我非常清楚他的煙癮有多大,以前同學時期我們宿舍地面都是被煙頭鋪起來看不見瓷磚的,他是主要貢獻者,修大法後他能一下子把煙戒了,我覺得真是不可思議。所以我相信這個大法肯定有他神奇的一面。」

穆川接著說:「與此同時,我自己也會在網上尋找各種文章或帖子來看看『第三方客觀評價』,因為在海外沒有中共防火牆的封鎖,我當時認為是可以相對自由的看到不同的言論,通常找到的都是人們對大法的正向言論,尤其是有一個基督徒寫的內容觸動到我。」

「裡面說勸基督徒多了解一下法輪功,不要固步自封。我當時想耶穌在世上醫病傳道的時候有很多人見到奇蹟也不相信,在基督徒看來這些不信的人是愚昧的;而現在大法師父也是開始為人治病傳法,如果我不能夠相信的話,我不就成了那些愚昧無知的人嗎?抱著這樣一個想法,我願意去接觸法輪功。」他說。

讀了《轉法輪》後 我沒有理由不選擇修煉

後來穆川的朋友馬先生要他幫忙做一個項目,「二零一一年,我就進入了新唐人工作,一次下班後,他們用英語討論安排學法時間,我沒有聽清,以為是開會,就說:我也要參加你們的會。我朋友既詫異又驚喜,就說好啊,你可以參加。」

「直到我坐下來『參加會議』,才知道他們是要集體讀《轉法輪》,因為是我自己要求參加的,所以不好意思走開,就坐下來聽著。當時雖然還放不下基督徒的身份,沒有跟著開口讀,可我就這樣默默的邊聽邊看著書,裡面的內容都進到了腦海里。參加集體學法有了第一次,就有第二次。因為和周圍的人熟了,他們準備學法時都會叫上我,還有人借給我書,雖然沒有人強迫,礙於面子我也沒有推脫。」他說。

但在一遍又一遍的學法後,穆川發現,「大法的法理太博大精深了,我當時就想一旦我開始修就不能放棄,感覺到我選擇修煉或選擇不修煉,通過法輪功的法理都可以解釋出原因,整個人類社會都可以被大法詮釋,而這層認識又是通過學法得到的,我有什麼理由不選擇修煉呢?就這樣在二零一一年我慢慢的走入修煉中。」

發生在我身上的神奇讓我相信修煉

穆川回憶自己剛開始修煉的情景,「我第一次打坐就是因為便血。我便血加腹瀉兩天,一般這種情況,就是要去醫院檢查的,而在沒有醫療保險和經濟狀況緊張(當時還沒開始工作)的情況下,我選擇了打坐。奇蹟真的就發生在我的身上,晚上打坐後第二天,便血就停止了,之後我悟到這是師父在給我清理身體。」

他還說:「有一個冬天,我在一個偏僻的路上走,因為雪都堆在人行道上,沒法走,而路上幾乎沒有車,我就走在機動車車道邊上。走著走著我忽然回頭一看,一輛大卡車沖我疾馳而來,我一下跳進人行道上的雪堆里,卡車呼嘯而過,我抬頭想確認司機有沒有因看到我而減速,結果車速沒減反而加速。我當時自己嚇了一跳,自己怎麼會有這麼快的反應?感覺『有人』拽了我似的,可是那是很偏僻的路,周圍根本沒有人。這時我就意識到是師父在保護我。《轉法輪》中的故事真實的發生在我身上,更加堅定了我修煉的信心。」

看過《偽火》後不相信「自焚

在國內和海外得到有關法輪功的不同信息,讓穆川也開始看清了中共的邪惡。「在國內聽到的邪惡宣傳就是焦點訪談里播的『自焚』偽案。當時的那種宣傳真的非常嚇人,很多人都不知道那是中共的謊言,而我當時看的時候也相信了,但有一點疑惑存在我心裏的是,之前在鋪天蓋地的污衊視頻中我看到有一個鏡頭裡有一面旗是寫著『真、善、忍』三個字的,我想這三個字不是很好的嗎?為什麼把他們說得那麼不好呢?」

出國後,穆川明白了整個的過程。穆川說:「來到加拿大後我看了《偽火》,就不相信自焚的事了。也看透了中共的謊言。」二零零二年一月,北美中文電視台 「新唐人」製作了揭露二零零一年 「天安門自焚」真相的紀錄片《偽火》(False Fire),該片於二零零三年十一月八日榮獲第五十一屆哥倫布國際電影電視節榮譽獎。

據明慧網報道,一九九九年七月二十日,江澤民發動對法輪功的血腥迫害,開始在中國各地大抓捕,同時通過全國的廣播、電視、電台、報紙對法輪功進行鋪天蓋地的誹謗、造謠、打壓。當時,中共內部很多人與百姓對迫害法輪功採取消極抵制,江澤民集團為了煽動對法輪功的仇恨,選擇了在二零零一年一月的大年三十,這個最喜慶日子,一手導演了「天安門自焚」偽案,愚弄百姓、栽贓陷害法輪功,煽動仇恨,以達到繼續迫害的邪惡目的。

「國際教育發展組織」於二零零一年八月十四日在聯合國會議上,就「天安門自焚事件」,強烈譴責中共當局的 「國家恐怖主義行徑」,聲明說:錄影分析表明,整個事件是「政府一手導演的」。中共代表團面對確鑿的證據,沒有辯詞。該聲明當時被聯合國備案。

從幕後到幕前

從開始認識法輪功就一直在多倫多新唐人電視台工作的穆川,「因為有美術功底和電腦動畫技能,學業結束後直接被朋友馬先生推薦到新唐人做和美術相關的實習,然後就一直做到現在。」他說。

讓穆川從幕後走到幕前是因為一位被迫害致死的法輪功學員,劉海波。在自焚騙局製造的最黑暗的日子裡,二零零二年三月五日,長春有線電視網被切入插播了法輪功真相節目。揭露自焚真相的影片被插播者們通過大陸的有線電視網播出後,數百萬民眾看到了真相。然而另一邊,江澤民暗中密令對法輪功學員「殺無赦」,並抓捕了五千多名長春法輪功學員。三月十一日~三月十五日期間,包括劉海波在內的至少六人被酷刑致死。

二零一九年,穆川參與了故事片《永恆的五十分鐘》的拍攝併當演員,該片根據當年震驚中外的天安門「自焚」案和長春電視插播兩大真實事件編寫,揭露中共謊言,還原歷史真相。他說:「我很自豪可以演一個大法弟子(我扮演的角色是以劉海波和劉偉明為原型)。我了解到我所表演的參與插播的學員的原型被中共以極其殘酷的手段迫害致死,而他們所做的又是為了讓人們了解真相和還大法師父清白,這在歷史上是從未有過的壯舉,也讓我深深感覺到我演的是一位英雄。」

穆川接著說:「我在捧著劉海波的遺照時沉重的想到,這些被中共迫害死的修煉者不能白白死掉,除了紀念他們,我們要把他們的事蹟演繹出來讓更多的人了解大法真相,了解在和平年代,這個共產極權是多麼殘暴的屠殺著自己的人民。」

他說:「參與這部影片的拍攝,是對這些為真理而犧牲的法輪功學員們的悼念,也是讓更多人明白法輪功的真相。而且我有幸能和真正參與過插播的同修金學哲一起出演,他是從韓國來的當年參與插播的倖存者,也是歷史的見證者,這更讓我感受到這個影片的真實感和分量感。」

結語

二零零八年,穆川來到加拿大開始了他的留學生涯。和所有的海外留學生一樣,他努力學習,開闊眼界。同時也開始獨立思考自己所聽到的關於法輪功的真相,打開自己的心扉,體會到了大法的神奇,也看到了法輪功學員反迫害的經歷。

穆川最後對所有海外留學的中國大陸學生說:「希望出國留學的學生們,都有機會了解法輪功真相,放下偏見和觀念,客觀的了解在中國看不到的信息。畢竟年輕人出國長長見識,能有機會站在非中共宣傳的角度,先看一看法輪功是什麼,多方面了解了解,對自己也是只有好處沒有壞處。」

本文鏈接:https://dafahao.com/zh-tw/international-students-enter-falun-dafa-practice.html
本文標題:認清中共謊言後 留學生走入大法修煉 - 真相網

網 友 留 言

15條評論 in “認清中共謊言後 留學生走入大法修煉”
  1. Tenglianhua says:

    你好,我最近老是懷疑師父不管怎麼了,自己看書也不會修,沒有領會到什麼,在家庭矛盾中也沒有守住心性,沒有證實法,經常堅定不下來,最近幾天我學法不好,勸人三退也不好,我婆婆又來我家讓我們伺候,我學法更不好了,修煉也就沒有信心了,都修煉不下去了,望給予我精神上的幫助,我也苦惱,可是有啥用啊,我都一年多靜不下來學法了,我都快放棄自修煉了。負面思想也多,

    • 賴同修 says:

      @Tenglianhua 同修好,看了你的問題,我想說幾句供參考。
      可能是有哪些方面的執著沒有放下,才造成感覺是一大堆的問題,其實,我感覺你寫的這些就是一個大大的疑心被邪惡鑽空子了,讓你懷疑這、懷疑那,什麼都在懷疑,這當然不好,是疑心中在放大執著,邪惡就會讓你失去對修煉的信心。
      我覺得不用想那麼多,把握住天天學法、煉功,做好三件事,狀態不好的時候也要堅持做,根本不用去「懷疑」什麼,自己都得到大法了,億萬年求之不得的大法都得到了,還在懷疑什麼呢?還有億萬的同修也在修煉,有什麼可懷疑的呢?

      • 賴同修 says:

        @賴同修 還有,我覺得要靜下心來,多問一下自己,為什麼會懷疑師父沒有管你?師父要怎麼給你證明才是叫管你呢?據我所知,有些同修有感受,也有很多同修沒有感受,感受到什麼才叫做師父在管嗎?沒有感受到就沒有管嗎?顯然用感受來做標準是錯誤的,所以,希望同修深挖一下這種思想的根究竟在哪裡,為什麼會那樣想,也許就是一個對師對法的根本信念問題,就是一個根本執著,要去掉它。

  2. says:

    作為一個大陸大學生,感覺現在的大學生被洗腦的太嚴重,我宿舍的人就一個聽我講了真相很贊同我退了邪黨,其中有一個人還把我舉報,有兩個人還想入黨,覺得我說的和他們認識的完全不一樣,我也不知道怎麼救度他們,時間很少了,真的很希望跟我年齡差不多的還有很多的00後可以得救

    • 真相網 says:

      @
      是的,邪魔惑亂世間,很多人被中共洗腦後漸漸失去了得救的機會。
      作為學生,在大陸環境下,一定要注意安全。
      如果暴露身份自身安全置於危險之中,那麼,有時候不表明身份,站在第三者的立場講真相,也是可以的,效果也可能很好,總之要根據自己的情況理智的去講真相。
      00後的學生,整體來講受到中共邪惡的污染相對比較少,只要他們能夠認識大法好,就有得救的機會。

  3. zhanghaitun says:

    我昨天寫的曹溯是油管近觀上海自媒體欄目的博主,他做口述歷史故事,紀錄普通百姓生活和口述歷史。我們把現實的生活當歷史來紀錄下來。這篇文章請求你們把我刪除,是曹溯叫我刪除的,謝謝你們,很抱歉

  4. zhanghaitun says:

    歷史是一推灰燼,但灰燼深處有餘溫,一個民族,要有一群有宗教信仰和仰望星空的人才有希望 ​.
    多年來訪談了很多人,記錄了一些文革歷史,真是淚水汪汪,幾次哽咽,寫不下去,但也要堅持寫下去,讓後人知道真相,一句真相比珠穆朗瑪峰懷要高又深,.有多沉重.
    陸洪恩,上海樂團指揮,66年5月28日因 「反動言論」被逮捕。68年4月27日,被宣判死刑立即執行。曾經和陸關同一監房的劉文忠,在書中回憶,審訊最後,陸以20分鐘的演講,全面地指責了文革之罪,他說我想活,但不願這樣行屍走肉般地活下去,不自由毋寧死,文革是暴虐、是浩劫、是災難,我不願苟且偷生。
    陸於為痛苦回憶父親被抓走的經過,那是六六年五月廿八日那天,上海交響樂團繼續學習討論《評「三家村」》,父親依然早早走出家門,正在學校里念初中三年級的他走到父親跟前,低聲說:「爸爸,今天就坐在那裡聽大家的發言,你不要講話了 …… 」因為他聽母親說廿六日學習時,由於爸爸講了一些不應講的真話遭到批判。父親輕輕摸著他的頭說:「放心吧,於為,爸爸明白。」那是個陰霾的早晨,他目送父親一步一回頭走出家門,誰能料想,從此父親再也沒有回家。夜裡單位同事來告知,這天父親在別人不斷圍攻批判他修正主義思想時,父親耿直、倔強、寧折不彎的品性又一次仗義執言、滔滔不絕、慷慨激昂、語驚四座。他正義怒吼:「我看不出吳、鄧拓、廖沫沙的文章有什麽錯誤,你們說我修正主義,我就修正主義,修正主義萬歲。」後來父親直接被單位扭送進公安局。當他以反革命罪被拘捕後,在上海芭蕾舞學院教鋼琴的母親也遭了殃,陸於為受株連,三個月後被發配去了新疆。
    陸於為說:「十三年後,七九年九月父親被平反,落實政策後我才被批准回上海。父親沒有留下骨灰,沒有遺書,所有音樂手稿被抄,上海交響樂團就交給我一根父親用過的指揮棒留念。八一年遭受十年文革折磨的母親,身心憔悴,疾病纏身後去世了,一場文革災難使我家破人亡。儘管我目前生活平靜,但文革這惡夢陰影還一直籠罩著我,殘酷慘烈的政治運動改變了我的性格。使我變得膽小謹慎,沒有了稜角和鬥志,我一直想知道父親是在什麽情況下死的?父親究竟幹了什麽?造成張春橋等人非要殺他這樣一個高級知識份子?讀了劉先生的《風雨人生路》才明白。我心痛、我憤恨,但又無奈。記得上海文化局為我父親平反後,我們家屬曾想為父親立一座烈士銅像,遭到有關部門拒絕。我真無可奈何!我不奢望什麽,我甚至不希望自己孩子知道爺爺慘烈的事蹟,怕像我一樣生活在恐怖的陰影下。我大聲呼喊像我父親的事不要在中國大地再發生了,但願中華民族不再出現腥風血雨。」

    陸於為的這段回憶使我想起六八年四月二十日那天,陸洪恩最後向政府表態,甘願做義士去死的演講一幕。由於陸洪恩在監獄犯了攻擊誣衊毛澤東的防擴散言行,政府要他表態,究竟要死還要活時,他正義怒吼:

    「我想活,但不願這樣行屍走肉般的活下去。不自由,毋寧死 …… .文革是暴虐,是浩劫,是災難。我不願在暴虐、浩劫、災難下苟且貪生。文革是毛澤東引給中國人民的一場地獄之火,是為中國人民擺上一席人肉大餐。我不怕死,也不願死,但如果文化大革命為了求得這種全民恐懼、天下大亂的生活,如果說社會主義就是這樣殘忍無比的模式,那麽我寧做反革命,寧做反社會主義分子,不做專制獨斷、一味希望個人迷信的毛的『順民』!」這位敢講真話、敢仗義執言、大義凜然的知識份子在文革瘋狂泯滅了人性和真理的紅色恐怖年代,他悲慘命運的開始一幕與死亡降臨的閉幕,驚人的相似。真希望後人千萬不要患文革健忘症,應該深刻徹底地反思這場民族的災難,否則將是民族的悲哀!
    我與家人同陸洪恩的相識

    陸洪恩是我的表姐夫,也是我的鋼琴老師。他的妻子胡國美是我的表姐,胡國美的母親是我母親的三姐。我們一家一度與三姨媽胡家都住在上海常德路掹德里內,我們住六十一號,他們住六十五號,我們住的是他們原來的汽車庫改造後的房子。一九四四年,我隨父母由蘇州遷居上海。胡國美當時已經從上海國立音專鍵盤系畢業還沒結婚,一個星期天的下午,三姨媽和我媽帶我去南京路的一家咖啡館去「相女婿」。就在那一天,我第一次見到了在咖啡館彈鋼琴被上海人稱作「洋琴鬼」的陸洪恩,當時他在上海藝術劇團的小型樂團里當鋼琴伴奏。大約二十五、六歲,五官端正,長長的臉,眼睛不大,微笑時瞇成了兩條縫,很是瀟洒快樂的樣子。此後陸洪恩就成了胡家的座上客。不久他和胡國美就結婚了。

    後來,我的鋼琴老師便由胡國美改成了陸洪恩。在他的指點下,我的進步很快。他說,學鋼琴,就必須要練巴哈的作品,這是重要基本功之一。這段時間,我非常開心,因為我可以從彈小奏鳴曲而進到了彈奏鳴曲的階段了。記得,他教我練的第一首莫扎特的奏鳴曲是K.No.545,而第一首貝多芬的奏鳴曲則是Op.49,No.2,都十分好聽,卻也都有一定難度。這些曲子,即使後來有三十年沒有機會摸琴,到八十年代我第一次買了自己的鋼琴後,居然還可以較熟練地彈出來,實在不能不說是他對我嚴格要求的結果。

    學鋼琴的學費是很貴的;然而,我似乎從來沒有看到我父母為我給陸洪恩交過學費,他也從來沒有計較過。他覺得我練琴很投入,也還有點悟性,就開始給我加了幾首片段,讓我不至於感到練得太枯燥。更加深了我對鋼琴演奏的興趣愛好。這個階段,我開始聽古典音樂和鋼琴曲,我尤其喜歡肖邦的作品。每次上完琴課,我都要請求他彈一首肖邦的波蘭舞曲或夜曲,我最喜歡聽他彈Polonaise in A Flat(Open83「Heroic」)和Nocturne in B(Open62,No.1),他總能滿足我的請求,信手彈來,波蘭舞曲的奮勇激昂和夜曲的恬淡柔情,總使我無限陶醉,給了我一種美的享受,我夢想著有一天自己也能彈奏這樣的曲子。陸洪恩也常常鼓勵我說:「你好好練,將來一樣也可以彈這些曲子的!」

    一九四九年,我初中畢業在即,陸洪恩鼓勵我說:「如果你準備考音專,初中畢業就去考,我幫你準備,你還是很有希望的。」我當時真的很想去讀音專。但是,我家沒有鋼琴,經濟困難,只得去考「育才學校」,被錄取,得到了獎學金,住宿和飯費也全免,我放棄了考音專的念頭,從此走上了另一條路。陸洪恩為此深表惋惜。但是,他為我教授鋼琴的這段日子卻成為我永遠的美好回憶。

    直到一九五一年七月以前,我在上海生活的這段日子裡和我離開上海後他都是我父母的好朋友,我媽常常會為他做上幾樣小菜,陪他一起喝點小酒,他喜歡聽我父親談詩說文,也喜歡我們家的溫馨氣氛。一九五六年,父親應趙朴初之請,到北京參加編輯《佛教百科全書》的工作,全家由滬遷京;當時我也在北京從部隊轉業,不久又去了唐山。我們有時也會在北京見面。陸洪恩一直視我父母為他的知己,與我父母和全家經常有書信來往。這些書信最能反映他的真實思想感情,也頗表現了他不一般的文才。

    天主教家庭,和黃貽鈞的友誼

    陸洪恩的父親是在上海徐家匯土山灣的一所孤兒院長大的,十七歲時為一天主教徒所收養。二十歲結婚,後來在一家德國建築公司任職員,生活尚稱小康;父母育有二子一女,洪恩上有兄姐各一,他最小,因而頗為受寵。他們全家都是天主教徒,他的母親最為虔誠。她性情溫和善良,是鄰裡間有名的大好人、大善人。她對所有的人都充滿愛心,她媽的這種性格感染了他;但是不像兄姐那般恪守天主教徒的規矩,他不常去望彌撒。

    一九三二年,陸洪恩就讀於法國人辦的徐匯中學,這是一所教會學校,要求很嚴格,對於法語的要求尤其高,他對教會的管理很不習慣,他很聰明,學什麼都很快,就是不肯用功學法語,常考不及格,然而玩足球和籃球卻特別出色,對於音樂課更是情有獨鍾。後來他要求父親給他買鋼琴,到了高中二年級,更加迷戀於音樂,並在一九三七年考取上海音專鍵盤系,專攻鋼琴演奏。然而,他還沒有畢業,父親就去世了,這正是抗日戰爭時期。一九四一年,他從上海音專畢業。

    他畢業後,正巧費穆先生的上海藝術劇團邀請上海著名的音樂家黃貽鈞主持一個樂團。黃貽鈞熱情地請陸洪恩到樂團擔任鋼琴演奏員。從這一年開始,陸洪恩和黃貽鈞結下了終身的友誼。

    陸洪恩多才多藝。費穆有一次甚至將改編陀思妥耶夫斯基《罪與罰》的任務交給了他。陸洪恩雖然沒有學過話劇,居然將《罪與罰》的劇本寫成,不久即搬上舞台,公演受到好評。

    抗戰勝利不久,費穆先生的劇團解散了,陸洪恩經中共地下黨員李之華的介紹,到《時事新報》當了記者。他才思敏捷,寫了許多介紹和評點交響音樂的文章,不久,李之華跑去了香港,陸洪恩也被迫從報社裡退了出來。一九四九年,李之華從香港託人帶口信給陸洪恩,勸他留下來。說天快亮了,上海會有自己的交響樂團的。一九四九年五月,上海解放。一九五○年一月,在黃貽鈞的幫助下,陸洪恩進入了上海交響樂團。開始擔任的是定音鼓演奏員,一九五三年任樂團副指揮,第二年任交響樂隊副隊長,這時他才三十六歲。

    主持上海交響樂團的副團長

    陸洪恩初入交響樂團時,前任指揮是個叫富華的義大利人,富華離去後,樂團選拔了三名指揮:黃貽鈞,陸洪恩和陳傳熙。陸洪恩被選拔後,格外投入,常常到深更半夜還在家中反覆聽一些名家指揮的名曲、讀總譜、練習指揮;後來陳傳熙被「上影樂團」調去成了電影配音專家。一九五四年,黃貽鈞和陸洪恩分別被正式任命為上海交響樂隊正副隊長和正副指揮,上海市市長陳毅親自向他們頒發了任命書。

    一九五○年中,我轉入上海市育才中學高二,母親為我租了一架鋼琴,於是我重又學起了鋼琴,老師當然還是陸洪恩。我常與高年級幾個愛好交響樂的同學去蘭心戲院或美琪大戲院聽音樂會,我們沒有錢買票,常常去樂團做義工而到後台或台下兩側聽他們的演奏。陸洪恩敲打定音鼓,那樣有勁,那樣投入,樂曲常常由於他的定音鼓聲而進入高潮。後來,我們也去聽過由他指揮的音樂會,印象最深的一次是他指揮柴可夫斯基的第六交響曲(悲愴),他的指揮那樣瀟洒,那樣令人陶醉。後來他把這部交響曲的總譜送給了我,叫我好好對照總譜多聽,多體會,直到現在,我仍然保存著這本總譜。他還送給我一本歌德的《浮士德》,並告訴我他非常喜歡浮士德這個人物,因為劇中的浮士德體現了知識分子追求為人類社會謀求自由和幸福的理想的目標而努力奮鬥的精神,他似乎確信這一生活的真理。因此他與黃貽鈞的配合十分默契,格外愉快。

    一九五六年,建國後的首次全國音樂周在北京舉行,陸洪恩率上海交響樂團赴京演出,陳毅元帥和周總理均贊成由上海交響樂團為各國使節作一次專場交響音樂會的演出。有人記載當時的盛況說:陸洪恩身穿燕尾服,手提指揮棒,在金碧輝煌的大廳里熱情洋溢地指揮自己的樂團,為各國使節做了精彩的表演。當他的指揮棒在空中划了一個瀟洒的圓點、結束最後的演出時,全場報以雷鳴般的掌聲……

    陸洪恩在樂團排練時要求很嚴格,每次都要分聲部練習,所以樂團成員常感到苦不堪言,難免對他怨聲載道;不過,到了演出時卻往往效果很好,他指揮的演出總會得到一片讚揚聲。加之,他為人誠懇,沒有架子,人緣好。後來,他的練習和指揮方式也都得到了大家的認同和讚揚。

    此後的幾年中,他曾為招待蘇加諾總統等國際級首腦人物演出,還與捷克、波蘭等音樂家代表團聯合演出,與蘇聯專家的配合演出尤其頻繁,因此也特別忙碌,然而,這幾年也是他最有成就感和最快樂的時候。一九五六年十月十一日,他在給我父母的信中說:「回滬以後,忙於工作,昨天剛搞完招待蘇加諾總統的演奏任務,很榮幸,這位反殖民主義傑出戰士還和我握了手」。

    由於團長黃貽鈞經常出國,陸洪恩就成了常務副團長,主持樂團的工作十分操勞,頗乏創作的機會。然而他還是決心要為迎接建國十周年作一部管弦樂作品。他的兒子陸於為在《我記憶中的父親》一文中,這樣記載父親在國慶前夕一直在家裡埋頭創作管弦樂《年年歡》的情景:

    「那些日子父親每天翻閱樂譜,苦思冥想,簡直到了如痴如醉的地步。記得有一個星期天,全家聚在一起高高興興地吃飯。父親很愛喝酒,每頓飯他少則幾兩,多則半斤。這時,只見父親舉著高腳酒杯,品嘗著我剛給他拷來的七寶大麴,忽然間他竟把筷子當作指揮棒揮動起來,越來越起勁,不時用手把一撮頭髮撥到腦後。到了樂曲高潮時,居然流下了眼淚……」

    「國慶節的早晨,父親穿上自己最喜歡的咖啡色夾克衫,雙手理了理頭髮,習慣地看了看手錶,『喲,時間不早了!『父親從上衣口袋裡拿出前門牌香煙,點燃一隻,猛吸一口,然後騎上那輛『老爺』腳踏車上班去了。」

    經過近一個月的努力,大型管弦樂《年年歡》終於創作成功。五九年十月一日,陸洪恩指揮上海交響樂團演奏了這部樂曲,電台實況轉播了《年年歡》。他的指揮藝術和他的音樂作品令當年上海的許多交響樂愛好者久久不能忘懷。

    妻子的家族與夫妻性格差異

    西諺曰:「一個人的性格往往決定一個人的命運。」這是人們的經驗之談。陸洪恩純篤敦厚,胸無城府,心地善良,詼諧幽默。他生活隨便,喜歡美食,愛喝酒抽煙,愛遊山玩水。總之,他熱愛生活中一切美好的東西:好書、好畫、好景、好音樂。他性格直爽開朗,從不隱諱自己的真實觀點,有啥就說啥,加之他才思敏捷,常常計上心來,便脫口而出,凡事太缺乏「政治頭腦」了。豈知,這樣的性格在那樣的年代,不懂得韜略,不會審時度勢,就會給他帶來殺身之禍。

    如果說,陸洪恩自己的家庭出身不算太好(父親算是洋行職員)的話,那麼,他的妻子胡國美的家庭可說是一片紅的革命家庭。胡國美畢業於上海中西女中,後就讀於上海國立音專,她的父親胡詠琪出自浙江鄞縣的名門望族,年輕時曾留學美國,是中國赴美學習保險業的首批留學生之一,回國後在上海開辦第一家保險公司,這時他被吸收入了共產黨,還是直接經周恩來批的,但他在抗戰勝利前因患胃癌而英年早逝。國美的母親解放後也始終是里弄里的積極分子。

    國美的哥哥胡國城是上海滬江大學的地下黨員,畢業後去了延安,四九年後任新華社記者,常隨周恩來出訪各國,後負責駐捷克的記者站和辦事處,還娶了一位捷克夫人。國美的大弟胡國定,曾任上海交大地下黨的支部書記,建國後,他去了南開大學,先後任數學系教授、系主任、副校長,至今仍是著名的數學教授和專家。國美的小弟胡國安畢業於上海俄語學院。

    胡國美是家中獨女,父母特別寶貝她,加之,三姨媽對女孩子管教特嚴,不許她與人多有交往。家中條件優越,是父母的掌上明珠,她有自己不小的獨立卧室。她是個老老實實、規規矩矩的女孩子,比較拘謹,也不大合群。有時胡國定有同學來家裡開會,在客廳喧嘩,她就會出來指責,甚至碰門以示不滿。

    胡國美與陸洪恩雖是同學,但以前根本沒有交往,在那次「相親」後,他們很快結了婚;沒有考量家庭背景及性格上的差異之類的問題。

    家庭是生活中的避風港。夫婦有時在外不愉快的事,可以回家互相傾訴,得到溫暖。然而,陸洪恩和胡國美之間缺乏互相的理解和愛撫,胡國美常會埋怨陸洪恩生活太不拘小節,說話太不注意,對於他的幽默詼諧毫不理解,有時覺得話不投機半句多,甚至鬧到不愉快,但又不願讓年幼兒子有所覺察,於是陸洪恩就更加獨自喝悶酒,一杯杯,一瓶瓶,一醉方休。吸煙也是,一根又一根,一包又一包,把手指和牙齒都染黃了,有時甚至不慎而引起小小的「火災」。就這樣,他們之間的共同語言似乎越來越少。然而,陸洪恩是個對家庭有責任感的人,對妻兒畢竟還是有感情的,於是陷入內心苦悶而無法擺脫。

    質疑面對工農兵不面對貝多芬

    一九六四年,他被確診為有輕度的憂鬱症(或曰精神分裂症),但並不嚴重,仍然可以工作,只要堅持用藥,配合心理治療,是完全可以康復的。奈何這時恰恰遇到「史無前例的文化大革命」,事情就向相反的方向發展了。

    在文革中,他們家像胡國城、胡國定這樣的老革命也都受到衝擊,更何況陸洪恩?陸洪恩在文革前歷次運動中已經有著一些「辮子」留在黨組織的檔案里了。請看:

    陸洪恩和黃貽鈞都參加電影《武訓傳》的配音工作,當時以黃為主。一九五一年,全國批判《武訓傳》,黃大受批判,為此,陸感到十分懊惱,他寫了一首打油詩送給黃貽鈞:

    弟本姓武,小名曰訓。已一百年,骨肉無存。忽有導演,動我腦筋。搞七念三,拍成電影。還有壽頭,是黃貽鈞。嘰哩咕嚕,替我配音。弄到結果,大出毛病。人民日報,一篇社論。全國轟動,罵我山門。我在陰曹,也受批判。活鬼闖禍,帶累死人。下次創作,千萬小心。文藝方向,為工農兵。如再弄錯,勿講情面。罰入地獄,九十八層。當牛做馬,永不超生。

    (作者註:該詩宜用上海話念!)這首詩後來被認為是「惡毒攻擊偉大領袖」。

    五七年反右整風直至六三年間,黃貽鈞和陸洪恩都主張「指揮負責制」和「演奏員要忠實於樂譜的每一個音符」,他們都要為「爭取在十年後(一九七二年)參加布拉格之春音樂會」而努力奮鬥。陸洪恩更提出:「樂團每天五小時業務活動時間全部由指揮來支配安排,實行指揮負責制!」他還說:「給我人權和財權,我一定能搞好交響樂團。」當時,黃貽鈞有意識地常常借故讓樂團停止一些會議活動,不開會,所以避免了該團任何人被打成「右派」!但是,陸洪恩的這些觀點,後來也都被認為是「瘋狂排斥黨對文藝事業的領導」。

    六二年,陸洪恩在樂團學習討論《在延安文藝座談會上的講話》時直率地說:「是貝多芬面向工農兵,還是工農兵面向貝多芬呢?我看應當是工農兵面向貝多芬。工農兵應該提高自己的文化藝術修養,逐步熟悉交響音樂。」他在給我的一些談音樂的信件中也是這樣主張的。這在後來被加罪為「刻骨仇恨工農兵」。

    以上這些言論是有案在錄的,而他平時的趣言和俏皮話又不斷出現,要給他治罪本來就不難,文革中,他又不懂得用假話來保護自己,還是「有啥就說啥」,當然就會大禍臨頭了。

    六五年十一月至六六年五月,姚文元先後發表了《評新編歷史劇海瑞罷官》及《評三家村》的文章,氣勢洶洶,這是「文化大革命」的前奏,可是陸洪恩缺乏政治嗅覺,只憑自己的善良之心而直言不諱,他把姚文元的文章只看作其本人的一己之見,殊不知此文之大有來頭。他在上海交響樂團大、中、低音提琴小組學習討論會上說:

    「我沒有看過海瑞的戲,也沒有讀過姚文元的文章。黨中央並沒有肯定戲是毒草,既然黨號召我們討論海瑞,我就要發言。關於海瑞,歷史上確有其人,他退田減徭役、治吳淞江,這些都是事實,他被罷官時有幾十萬老百姓去送他,這也是事實。人民歡迎他,因為他對人民有利。這才是馬列主義。無產階級總不能否定歷史吧?!把岳飛、文天祥等這些民族英雄都否定了,還有什麼歷史文化遺產呢?!」

    在次日的小組會上他覺得意猶未盡,繼續說:「《批三家村》的文章是姚文元開的火,黨中央並沒有下結論;難道姚文元說他們反黨反社會主義,我們就肯定他們是反黨反社會主義?我們到底是聽姚文元,還是聽毛主席、黨中央呢?當初鄧拓的文章也是在《人民日報》上發表的,難道毛主席、黨中央就不知道?為什麼要到現在才來反對才來批判?到底是毒草還是什麼?不能亂扣帽子!」

    張春橋下令殺害陸洪恩

    五月廿八日星期六,樂團繼續學習討論《評「三家村」》,陸洪恩的家當時就住在樂團的宿舍里,妻子胡國美和兒子陸於為(當時讀初中三)都囑他不要再發言,他也點頭說:「我明白!」他想自己該說的都已經說了,就不再發言了。豈知,這天的討論會上來了一些陌生人,而且一開始便憤怒地批判陸洪恩是「修正主義」,這時,陸洪恩感到實在難以按捺,一下子便站起來大聲說:「你們到底擺不擺事實,講不講道理?如果擺事實講道理,鄧拓就講對了。你們說我是修正主義,如果這也算修正主義,那我就喊『修正主義萬歲!』」(作者註:當時,大概他的神經受到了刺激,處於特別緊張、激動的狀態,他的分裂症在外界的刺激下,失控了。團里熟悉他情況的人都知道他有病,不能過於激動,一激動就會出毛病。大家都為他捏一把汗!但已經來不及了。)

    後來,他又喊了一聲「修正主義萬歲!」當時人們被他的驚人舉動嚇呆了,整個會場一片寂靜……。突然,有人大喊一聲:「陸洪恩……反革命!」接著又有人喊「對!反革命!」於是有一些人七手八腳,一擁而上,將陸洪恩扭送到公安局去了!這就是當年轟動整個上海文化界的「陸洪恩反革命事件」!團里好多人對他平時的為人都有所了解,知道他心直口快,都認為大約過上十天八天他就會被放出來,沒想到他從此走上了不歸路!

    一九六八年四月,上海掀起了「炮打張春橋」的浪潮。「紅衛兵」們也不知哪裡來的一股風,竟把「打倒張春橋!」的大字報貼滿了上海的大街小巷。張春橋驚怒之餘決心揪出幾個「幕後的老傢伙」來殺一儆百!一時沒找到「活老虎」,便想找「死老虎」,他從當時「公檢法造反派」報送上來的名單上看到了陸洪恩的名字。(據公安局的一位離休幹部回憶:當時有人曾提出,陸洪恩關在監獄裡近兩年了,恐怕與「炮打張春橋」的事聯繫不上……)

    張春橋卻說:「怎麼會聯繫不上?社會上的那根黑線又黑又粗,根子就在那些死不改悔的老傢伙身上!陸洪恩這樣罪大惡極的人還關在監獄裡浪費人民的糧食,你們的屁股坐到誰的板凳上去了?!殺陸洪恩,就是殺一儆百!」於是,陸洪恩就在上海「炮打張春橋」的浪潮中成了替罪羊!陸洪恩也就成了「文革」中在上海第一個被處決的高級知識分子。

    陸洪恩被關押後,曾多次被拉出去「陪斗」。在批鬥音樂家賀綠汀時,他被拉去「陪斗」,要他批判賀。而陸卻說,賀綠汀是愛國愛黨的音樂泰斗,他的《游擊隊之歌》鼓舞了民眾奮起抗日,還稱賀是自己的老師和師兄。還有另外多次「陪斗」,他都不屈服。為此,他遭到的酷刑格外嚴厲和狠毒。進入監獄後,他一直服用的鎮靜劑被停用,當然也不給煙抽。經過如此這般的折磨,他常發燒,乃至說胡話,到後來,竟至看到紅色的東西就要破壞,當時到處都是紅色,而他對紅色的反感更加重了他的「反革命罪行」!但是,據當時與他一起的難友說,在多數情況下,陸洪恩的頭腦還是十分清醒的。他後來的發作實在是被逼出來的。

    一九七九年平反昭雪

    劉文忠先生曾與陸洪恩在獄中日夜相處了近兩年時間,一九七九年他被平反出獄後,於二○○四年在其所著《風雨人生路》一書中曾以專門的章節描述了陸洪恩在獄中的表現;二○○八年十二月,劉先生又在《緬懷音樂家難友陸洪恩》一文,詳述了他與陸洪恩在獄中相處的日日夜夜以及陸在暴虐凌辱下絕不屈服茍安的種種表現。根據劉先生的記載,陸洪恩在最後一次有獄中難友十幾人參加的逼供審訊會的表態中,發表了足足有十五分鐘的慷慨陳詞。

    審訊人員問他「你究竟要死,還是要活?今天你表個態!?」陸洪恩這時精神抖擻、大義凜然地說:

    「我想活,但不願這樣行屍走肉般地活下去。『不自由,毋寧死!』文革是暴虐,是浩劫,是災難。我不願在暴虐、浩劫、災難下茍且偷生……文革消滅了真誠、友誼、愛情、幸福、寧靜、平安和希望……」

    就在那次「審訊」後幾天,一九六八年四月二十七日,陸洪恩突然被押到了當時被稱為的「上海革命文化廣場」,有文記載曰:「電視鏡頭將一位五花大綁、頭髮花白、身體佝僂、步履蹣跚、儼如古稀老頭的人物推到了人們的面前,許多人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難道這就是那位風度翩翩、在譜架前動作瀟洒、樂思敏捷、還不滿五十歲的陸洪恩嗎……」也就是在這個「萬人公判大會」上,陸洪恩被判處死刑,「罪名」是「反革命」,「罪證」是「防擴散」,隨即被押赴刑場處決了!

    就這樣,一個才華橫溢的音樂家、指揮家在獄中被折磨了兩年後讓當權者為了挽回自己的「聲譽」而羅織罪名將他殺害了。當時,在上海舞蹈學校任鋼琴伴奏的陸的妻子胡國美被趕到食堂去勞動,還經常挨批鬥,受盡凌辱,心靈和身體都受到了極大的折磨和摧殘;年僅十六歲剛初中畢業的兒子陸於為則被送到新疆去勞動。好端端的一個家庭被摧毀了。

    一九七九年,經過陸洪恩妻弟胡國定的多方再三申訴,陸洪恩冤案終於得到重新審查和徹底平反,他兒子陸於為也才得以回到上海。以上有刪節.他兒子陸迎為每當談起他父親時眼淚汪汪,我也不打攪他了.

  5. libojue says:

    你好,看了一些流言,你們真的是很不容易啊,你們不過就是不圖任何回報的告訴人們真相及一些真相故事,為何如此謾罵太造業了,
    我想問問啊,什麼樣的人都可以修煉嗎?你比如說為了解決家裡不正常的現象啊?為了怕瘟疫啊,為了解決附體啊?等等,看書真的向網站上說的那樣,看一遍有一遍體會,要是沒有呢怎麼辦,就是無緣分嗎?只是好奇來問問,因為之前看到別的網上是這樣說,但那裡不能詢問,所以就來問問你們,不管怎樣,覺得你們是好人啊,看到別人遇到危險了,好心的提醒別人,怎麼躲開這危險沒有錯啊,不過不明白的人觀念一時接受不了,他要罵,也可以理解,不是每個人都能一下子接受的,可以慢慢的轉變他,就怕他再也不來了,也就沒有機會了。

    • 朱同修 says:

      @libojue 據我所知,這一次師父普度眾生,大家都有機會,都可以修煉;入門前無論有任何想法都很正常,認真學法後都可以解決;學法無求而自得最好,擔心沒有感覺不好,該有的東西真修弟子都會有。

    • 真相網 says:

      @libojue
      據個人修煉二十多年的體驗,以及修煉大法前在名山大川找尋修煉法門的艱難經歷,這次法輪大法是弘傳世間、普度眾生,而且是末法時期、末劫時期最後一次弘傳普度,不管入門時在人世間究竟有什麼外在原因讓人走入修煉的,那只是外在表現,能夠接觸大法,能夠走進修煉,都是有前世久遠以來的善果,只要願意修煉,趁現在大法還在世間弘傳,就放心去修煉吧,都有機緣,但不一定人人能夠把握這次機緣,大法弘傳的機緣萬古難尋十分難得。
      走進修煉,修煉心性,層次的提高,對人生意義和生命的理解,都會有實實在在的生命本質上的體會,而非不修煉人所能想像得到的。
      大法修煉,只要精進實修,學法修心,層次突破很快,真的是「看一遍有一遍體會」,但表現的程度如何,這與修煉人自身的狀況和精進程度等等因素有關,放下心去修煉,不追求,「無求而只得」才好。

    • 真相網 says:

      @libojue
      對於那些來罵人的,其實我們也是多次好心勸善,最近來的那位就已經是多次來到搗亂了。
      誠如您所說的,慢慢的轉變他們,我們也真心希望能夠讓任何來到這裡的有緣人都能夠得到大法救度。我們會更耐心的面對和處理,謝謝您的鼓勵。

  6. 肝臟 says:

    這個大學生真夠傻的,回他媽的子宮重造吧!

    • 真相網 says:

      @肝臟
      這個世界上最傻的人是什麼?是被中共謊言欺騙而又自以為是、糊裡糊塗作了中共陪葬的人,你說是不是最傻!
      傻不傻讓時間來驗証,到時候你一定會追悔莫及。
      中共人被中共馴養成了只有黨性、沒有人性的妖魔。
      佛家講輪迴轉世,那些為中共助惡為虐的人,連轉世機會都不會再有,清醒吧!

這裡是你留言評論的地方


請留言


4 + 3 =
【您可以使用 Ctrl+Enter 快速發送】
Copyright © 2007 - 2026 , Design by 真相網. 本站原創首發均可免費自由轉載. 轉載資料若有著作權問題請留言通知管理員及時處理. 【回到頂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