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輝:白毛女乃虛構 黃世仁本是大善人

真相網2017.3.3】提到白毛女、楊白勞和黃世仁這三個人物形象,許多中國人第一個閃現的大多是楊白勞給女兒「白毛女」喜兒扎紅頭繩的畫面,那溫馨的場面無不讓人們對「壓榨」他們的地主楊白勞恨的牙根痒痒的。而正是通過一出演了幾十年的歌劇、電影《白毛女》,中共「舊社會把人變成鬼,新社會把鬼變成人」的謊言欺騙了一代又一代中國人,甚至現在還有的中國人將自己的老闆戲稱「黃世仁」,潛台詞就是自己被其「壓榨」。

然而,很多人並不知曉的是:白毛女並沒有受過什麼壓迫,其故事是虛構,而真實的黃世仁更是勤勞本分、喜歡行善的人,卻被當成了「地主」的負面典型。「地主」本來是土地主人、土地擁有者的意思,但經過中共幾十年的負面宣傳與政治運動,已經都帶上了濃烈的負面涵義。

「白毛仙姑」變成了受迫害的「白毛女」

據大陸作家流沙河考證,晉察冀地區幾百年來一直流傳著「白毛仙姑」的故事。民間傳說在在河北省平山縣的一個山洞裡,住著一個渾身長滿白毛的仙姑。仙姑法力無邊,能懲惡揚善,扶正祛邪,主宰人間的一切禍福,因此人們都前去上供。

在抗戰期間的中共晉察冀根據地,因為晚上人們常常去給仙姑進貢,所以「鬥爭大會」常常開不起來。西北戰地服務團的作家邵子南首先注意到了這個題材,為配合「鬥爭」需要,把村民們從仙姑廟中拉回來,他編了一個民間傳奇,主題是「破除迷信,發動群眾」,此為《白毛女》的雛形。

1944年5月,中共《晉察冀日報》記者李滿天給周揚寫信,講述了這一故事。1945年,經歷過延安整風運動後的延安魯迅藝術學院的一些人,在院長周揚的指示下,根據這個傳說以及河北地主的情況,創作出歌劇《白毛女》,並作為向中共七大的「獻禮」。

歌劇《白毛女》的主要內容是:佃戶楊白勞因還不起地主黃世仁的債被逼自盡,其女兒喜兒被用來抵債,被迫到黃家做工,遭黃姦汙。後逃進深山,以廟中供果充饑,頭髮因此變白,被村民稱為「白毛仙姑」。後來喜兒由過去的戀人,現已參加八路軍的大春救出,一起下山,召開鬥爭大會,分了土地,打倒了地主。

據說,毛澤東還親自示意戲的結尾要反應中共政策的轉變,即「土地要分掉,黃世仁要槍斃」。因為抗戰要結束,「減租減息」和「團結地主」的政策又要被「土地革命」和「打倒地主階級」所取代了。顯而易見,《白毛女》的主題就是要突出中共的所謂「偉大」,突出一個「舊」中國結束,一個「新」社會的開始。

為了在藝術上博得人們的喜愛,《白毛女》不僅在情節上借鑒了民間文學中的冤冤相報、佳人落難以及英雄救美的模式,而且在音樂上大多取自河北、山西流傳很久的民間小調,比如《北風吹》和《扎紅頭繩》便是原調抄襲。

經過藝術形式包裝的歌劇《白毛女》在中共佔領區上演後,很多不明真相的百姓信以為真,充滿對「舊」社會的仇恨,對地主的仇恨。中共就是這樣給人們灌輸「舊社會把人變成鬼,新社會把鬼變成人」的說法,很多人不知不覺接受其謊言——儘管人們在自己身邊並沒有看到什麼「黃世仁」和「喜兒」。

1949年中共建政後,中共的文藝工作者們不僅拍出了電影《白毛女》,還編排了京劇、芭蕾舞劇等藝術形式的《白毛女》。「白毛女」成為中國人最為熟知的虛構形象之一,也是中共製造的最為成功的顛倒黑白的形象之一。

據老人們講,文革期間,每年除夕,在人們排著長隊去領取嚴格按人頭配給的一點年貨時,廣播中都要播出這出虛構的《白毛女》,目的就是讓人們不要忘記「萬惡的舊社會」,要「珍惜感恩」現在的幸福生活。

黃世仁是大善人

再來說說地主黃世仁。大陸某記者在對黃世仁的家鄉河北省平山縣考察後得出的結論是:黃世仁比竇娥還冤。

黃世仁到底冤枉在哪裡?根據這名記者的調查,我們還原了一個真實的黃世仁。黃世仁的爺爺黃運全,本是一個老實貧農,經過一輩子的省吃儉用艱苦創業,在四十歲的時候買下了15畝薄田,然後辛勤勞動慘淡經營,最終將105畝地傳給了他的獨生子黃起龍。念過私塾的黃起龍知書達理,聆聽祖訓秉承父業,低調做人。幾十年來,將父親留下的田地擴大成千畝良田,並且有了名字為仁、義、禮、智、信的五個兒子。黃家五兄弟在當地名聲相當好。

黃世仁是長子,自然接了父親的班兒。他為人善良,經常賙濟鄰里,行善積德,在當地是有名的黃大善人。黃世仁有一妻七妾,兒女成群,家庭和睦。(註:當時的法律允許一夫多妻)

而楊白勞的父親楊洪業是當地有名的豆腐大王,人稱「楊豆腐」。楊家豆腐以質好價廉著稱。楊白勞和黃世仁自小就是結拜兄弟。楊洪業41歲去世後,楊白勞繼承父業,因不耐辛勞,加之染上了賭癮毒癮,從而使家業衰敗。當地老百姓都很看不起他。

後來,楊白勞在欠下巨額賭債無力償還時,黃世仁借給他大洋1000元,並收留了其未成年的女兒喜兒。無臉見人的楊白勞外出躲債,最終誤喝滷水不治身亡。又是黃世仁,厚葬了楊白勞,並收養了喜兒。

結語

可嘆的是,各種藝術形式中的《白毛女》的創作者們卻罔顧事實,徹底將白毛女、楊白勞和黃世仁的本來形象顛覆,原因只有一個:黨要這麼宣傳就只能這麼宣傳。而一代又一代中國人就這樣被蒙在鼓中。中國人不能繼續被中共謊言矇騙,是揭開真相,為黃世仁沉冤昭雪的時候了。

郝忠良:給《白毛女》伴奏一輩子才知受騙

林輝:白毛女乃虛構 黃世仁本是大善人
中共編造的《白毛女》電影。(網路圖片)

1949年中共建政以後,《白毛女》的故事在中國可謂家喻戶曉,它被改編成歌劇、電影、樣板戲唱遍全中國,至今很多中國人仍陶醉在其旋律中,不知《白毛女》原來完全是中共根據政治需要杜撰出來的。

近年來,有大陸記者調查證實,人人恨之入骨的「惡霸地主」黃世仁,現實中為人良善,經常賙濟鄰里,在河北省平山縣是有名的黃大善人。而所謂的貧農「楊白勞」因為染上賭癮毒癮,家業衰敗,無力償還賭債時,是黃世仁借給他大洋,並收留了其未成年的女兒喜兒。楊白勞外出躲債,最終誤喝滷水不治身亡,又是黃世仁厚葬了楊白勞,並收養了喜兒。

據中共黨史資料,抗戰期間的「土改」並不順利,「鬥爭大會」常常開不起來。為了消滅地主階層,為搶劫財產製造輿論,1945年,經歷整風運動的延安魯迅藝術學院的一些人,在院長周揚指示下創作了《白毛女》。據說毛澤東親自示意,戲的結尾要反映中共政策的轉變,即「土地要分掉,黃世仁要槍斃」。

據有關專家(如《劍橋中國史》)保守估計,中共的土改殺死了二百多萬「地主」,而其子孫後代也在隨後的政治運動中連遭打壓迫害。《白毛女》成為中共利用文藝宣傳鞏固暴力統治的典型。

近日,一位唱了一輩子《白毛女》的女演員趙翠巧,一位為《白毛女》伴奏一輩子的演奏家郝忠良(均為化名),分別講述了自己六十年來的親身經歷和感受。

*  *  *

我今年八十一,八歲參軍,二十歲入黨,為中共工作了七十多年,師級老幹部。

按照中共的說法,我出身貧農,沒有共產黨我怎麼能參軍呢,我怎麼能有飯吃?那時就順著中共宣傳的這麼想的:「沒有共產黨沒有新中國」,「爹親娘親不如共產黨親」。所以從小我就相信黨,跟黨走,黨說什麼是什麼,黨讓幹什麼就幹什麼,唱歌,跳舞,演戲,搞樂器,三句半、槍桿詩、馬車舞等等,我都會。那時候張口就能唱啊:「國民黨啊一團糟,一團糟啊……」鬥地主時我們在旁邊吶喊、助威,「抗美援朝」也去前線文藝宣傳……

這輩子我見的死人多啦!從小就看殺人。

那是四幾年吧,我們部隊在河北鄉下,有一天就看見一大幫人,拖著一個人,人已經死了,應該是殺「地主」「反革命」吧,雖然我們「小八路」都穿小軍裝,可也是小孩啊,就跟著村裡孩子追著看熱鬧。我看到那死人被拖到村外野地里,然後就有人把鐮刀拿了出來,「咔咔」幾下,死人就給開了膛,內臟都翻出來,那兩肺葉竟是黑的!有人說了:抽煙抽的!這個印象太深了,我親眼看到抽煙會使肺發黑,看得清清楚楚,所以這輩子我都抽不了煙。我還看見他們把死人的心給掏出來,一幫人拿回去了,他們是要吃他的心!

害怕?我不害怕,我那時不懂事啊,只覺得好玩。殘忍?不覺得,那是報階級仇啊,殺的都是地主什麼的,怕什麼?!對階級敵人越仇恨、越勇敢、越敢下刀才越棒啊。這種現象那時很多啊,想殺人就殺,革命嘛,革命就得殺人,「村村流血」,就是殺人嘛,弄死個人比碾死個蒼蠅都容易!殺的肯定不是好人吧,壞人都該死,殺壞人白殺,沒有什麼可懷疑的。那時候就那麼想啊,麻木不仁。

死人司空見慣啊,有時是槍斃殺頭,有時是成批地殺,挖個大坑,那坑很大個的,把幾十個屍體往裡扔,一個一個往裡扔,扔裡面的還有動的呢,沒死,但都已經給打暈了的,半死不活的,和死人一塊埋……我們和村裡孩子就在大坑邊上看熱鬧。

「打土豪分田地」,「共產黨為窮人說話」,殺了很多地主,農民也分了一些地。雖然後來又把土地收回去了,那我也沒多想,我從沒有想過,黨會把我給騙了。

四九年以後我在部隊文工團,主要參加《白毛女》演出,幾千場演出啊,我給《白毛女》伴奏了一輩子!那時覺得這個《白毛女》太好了,從來不懷疑它的真實性。雖然我出身貧農,但確實也沒見過惡霸地主。可是你看楊白勞,不就是地主黃世仁給逼死了啊,喜兒也給他霸佔了,就是黃世仁這樣的惡霸地主讓我吃不飽飯的!所以我認真下苦功把樂器拉好。

我們都很自豪啊,我們這些樂隊演員,都有創造性,中西樂器相結合,板胡、小提琴什麼的,把它的音樂發揮到了極致。那時我們在樂池裡演出,就聽說有老鄉動手打扮演黃世仁的演員,有戰士義憤填膺,把槍拉上栓,要開槍打扮演黃世仁的演員……

後來我才知道,一直深信不疑的《白毛女》,完全是中共杜撰出來的,那個所謂「惡霸地主」黃世仁,替楊白勞還賭債,還收留了喜兒,是個大善人!《白毛女》音樂優美的原因是因為它大多取自河北、山西流傳的民間小調,那也不是中共的音樂啊,它完全是盜用!

我們這些老戰友都受騙了,給被騙了幾代人,我們很自然的被騙,然後煽動人仇恨地主,鬥地主,殺地主,一輩子我都跟它用藝術手段撒謊、欺騙老百姓了!

每次運動都提心弔膽

因為出身好,從小就讓我看管地主兒子,後來是看管走資派、右派什麼的,讓我看管的都是我尊敬的人哪,我的政委、樂隊長啊等等,他們都挨整,來運動了嘛,都挨斗!

有一次開全團大會,要求必須穿軍裝參加,估計有大事了。到那兒一看,場面嚇人啊,說把誰誰帶上來,帶上來的,一個是樂隊指揮,一個是彈琵琶的小孩,然後讓我們聽樂池錄音,很混亂的聲音中有那麼一段,他兩模仿蔣介石訓話,一個說:我是蔣委員長,一個說:蔣委員長好……這就犯事了,說他兩給國民黨怎麼怎麼著,然後當場就宣布他們是反革命分子,直接給銬走了!我們看著心都蹦蹦跳,都嚇壞了,都捏把汗,誰也不敢說什麼,那是我們天天在一起的同事呀!都知道是開玩笑,不知誰打了小報告,誰能想到樂池錄音成了證據!給判了兩年多。後來那小孩出來後想看看我,我說你別來了,我不想惹事。

什麼玩笑都可能惹事!我們團有個人,愛吃油條,就開玩笑地說,希望全世界人都死光了,剩下一個女的和炸油條的就行,結果犯罪了:現行反革命!

有個時期吊嗓子都可能犯罪!團里有個聲樂老師,洗澡時在浴室里唱歌,浴室里有共鳴嘛,很自然就會唱歌,但那時誰敢唱歌?除了樣板戲誰敢唱其它的歌啊,不能唱歌的!結果被人彙報了,開批鬥會,說那天是10月10日,雙十,說他在浴室里慶祝國民黨生日,其實他連個正經歌都沒唱,就是一高興吊嗓子了,啊啊啊啊啊的都不行!

我們團還有一個男演員,因為穿件淡黃色的襯衣就犯錯誤了,檢討!資產階級思想!現在我都習慣了,盡量穿得不要顯眼,好看的衣服我都不愛穿。

不能說真話,一講真話就得挨批鬥的。我有個老戰友是黨校副校長,人家說天安門「六四」開槍,他不信,共產黨怎麼會殺人呢?就偷著到天安門附近去了,往那一站,「叭叭叭」機槍掃射,他馬上趴下,還濺滿身血,嚇壞了。回來後他就說了:共產黨確實殺人了,結果單位給了他一個處分,你敢說它殺人了?它殺了人你也不能說啊!

從小我在部隊就留心眼,不能隨便說話,我沒想過害人,但時刻擔心別人告我,處處小心,時時謹慎。告密的事太多了,再好的朋友也不能掏心窩子,朋友反目成仇,夫妻之間也會告密。

我有個老師,四九年參軍的,在運動中,說他是特務,怎麼證明呢?是他的學生揭發他,說老師發展他當特務!無中生有啊。唉,平時這學生和老師關係特別要好,搞對象還讓這老師給他遞情書呢。後來老師因此多年抬不起頭來,受刺激,精神都不正常了。這學生為了立功,就揭發老師,當幹部的都是這種人,要不怎麼上去?老實人都上不去。

出身不好的,和台灣、海外有點關係的,都挨整挨斗,我們一個老導演在檔案里被發現學校組織去過日本參觀,就貼大字報「打倒日本特務×××」,挨整!可是去日本是他小時候的事了!

每次運動都提心弔膽哪,看著被批鬥的人,剃陰陽頭,撅著,手給捆起來,隨便誰都能打他,打到地上,然後在他身上再踏上一隻腳……唉,不說這些事……斗王光美,我就在下面坐著,能不怕嗎?!

它就是要永遠讓你害怕,永遠讓你聽它的,你不聽,你就有危險;而它從來沒有錯,它永遠偉大、光榮、正確。說謊話、說假話必須張口就來,不說謊不行,上面說打倒劉少奇,雖然心裏也嘀咕,幹嘛要打倒他啊?可那也得跟著喊啊:打倒劉少奇!

這毛老頭把他周圍的人都整死了,親人、朋友、戰友,都能整死!人家劉少奇是副主席啊,照樣弄死!林彪舉著小紅本祝他萬壽無疆,最後自己連屍首都沒有了,「四人幫」整的第一人是他老婆!只要你違反了他,他就弄死你,我們算什麼,人家呸一口,一唾你就完了!

我出身好,按理說一般也挨不到整啊,應該有保護傘了吧?那也沒有安全保障,一個不小心你就會挨整。有一個朋友說,有人想學拉二胡,請我教教他,咱們就教教唄,這個事,馬上被抓住了,原來他是日本人!跟日本人接觸,是「裡通外國」,那可能就是日本特務!說我是犯了政治性、組織紀律性錯誤,全團開批判會讓我做檢查,檢查自己缺乏階級鬥爭意識。其實我是和領導打報告了,只不過批准還沒有下來,人家著急我就去了,他長得和中國人一樣,我怎麼知道他是日本人呢,就這點事,大會小會的檢討,都把我弄傻了,嚇得不得了,嚇得我睡不著覺啊,這麼寫不行,那麼寫不行,寫了這麼厚一摞子檢查!非得給自己扣屎盆子才行,最後全團大會點名批評處分。

那時我想不明白啊,我就是個拉二胡的,本本分分的,就想照顧好一家老小,沒想升官發財;我為它幹了一輩子,老老實實地吹拉彈唱,從來都是看正面新聞,不敢偷聽「敵台」,不想關心政治,為了不被人整,我一直小心翼翼,都不隨便說話的,這點小事就成了天大的罪過?!

後遺症

從那以後我就想不開了,總是非常緊張,精神狀態也不行了,有時發愣,總想睡覺,又睡不好覺,睡覺就做噩夢。剛開始以為是神經衰弱,到301醫院看,說我是抑鬱症,到安定門的精神病醫院去治療,吃了葯身體很難受,有次全團錄音,非常安靜,我竟然打呼嚕了。而且我的想法極端,覺得活著沒意思,長痛不如短痛,跳樓算了,小事就很煩躁,沖老伴發脾氣,我可不敢和黨發脾氣。

在大大小小整來整去的運動中,我一輩子都吊著心,哆哆嗦嗦地才活下來了吧,又得了抑鬱症!誰能逃脫它的整啊!

到現在我還總感覺不安全,一個人就孤獨得不行。妻子不回家我就擔憂,她出去辦事,我就總是通過貓眼往外看,有時乾脆就坐到門口等著。現在她到哪兒我都跟著。

有時我一天看好幾次電錶,擔心停電,看是不是快沒電了,萬一沒電了怎麼辦?一家人吃飯我負責擺筷子,第二天早上吃飯,我頭天晚上就把筷子擺好,連孩子們都說我精神有毛病。

在家說話也很小心啊,不能在客廳里說敏感的事,因為電話座機在客廳,現在科學發達了,屋裡說話都能聽見。小戰士說那電話就是一張紙掉到地上它們都能聽見,它不動聲色就知道你幹什麼!有時在家裡說話,就要用東西把電話捂上,防止竊聽,有人也許就「關心」我呢。我學會了玩遊戲,玩「連連看」,玩遊戲時就好一些,一玩就放鬆了,這個非常簡單,在客廳玩也沒啥聲音。

我這抑鬱症四十多年了,就連得抑鬱症的原因,我都不能和醫生說,難道是黨讓你得了抑鬱症?那罪過又大了。它滅亡了,估計我的抑鬱症才能好,我也就不抑鬱了。

以前認為好日子都是它給我的,沒有共產黨我怎麼能活到現在呢?這是從表面上看,實質不是這樣。這個理後來我才慢慢想開,不是共產黨養活了我們,我為它工作它就應該給我報酬啊,它拿稅幹什麼呢,我們吃的是稅錢啊。

最重要的,到現在才知道我們被騙了,當年紅軍長征是潰退,它說的那些英雄人物都是假的!我為《白毛女》伴奏一輩子,結果《白毛女》是謊言,那麼多「地主」被批鬥、被打死,被剝奪家產,地主的子弟,世世代代都沒好果子吃,在連番的運動中挨整,都和這個《白毛女》有關係!

其實我們演奏得越好,越煽動人的仇恨去殺人,對人毒害就越大,我們這些文藝工作者都被它蒙蔽了,它太惡毒了。我們這些被騙的人,還把人家這個苦難又推了一把!過去還覺得自己挺光榮呢,其實是恥辱啊。我們對不起老百姓啊,欺騙了一代又一代中國人。

知道真相後,我真感到自己太可憐了,我們幾代人了,都被騙得結結實實!我的一個同學,老實得不得了,高中時的日記被人看見了,被發現了裡面有對共產黨不滿的話,就因為這個,就說是反革命給判了十年!就說他受到這麼大屈辱,我和他講共產黨不好,他都不敢說退黨,害怕!還不是一般的害怕。唉,本來是很聰明的一個人,被弄成這樣,很多人到現在還活不明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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