雪狼:始於文革的中共腦控罪行

真相網2020.4.11】文化大革命中出現了所謂的「偉大的導師,偉大的領袖,偉大的統帥,偉大的舵手毛主席」,但是毛澤東本人真的就那麼偉大嗎?眾所周知,文化大革命給中華民族帶來了巨大的損失和災難,然而鮮為人知的是,中共在文化大革命期間就已經開始使用腦控武器了,事實勝於雄辯,下面就結合文革期間出現的幾個腦控受害者的案例和與其相關的腦控武器的功能和原理證實中國的腦控始於文革!

文革受害者:葉企孫(物理學家、教育家,中國近代物理學奠基人、中國物理學界的一代宗師)
受害相關內容節選自:《大學生GE閱讀第5輯》一書的《而我卻今天才知道他的存在」》一文
作者:柴靜(中央電視台記者、主持人)

節選內容如下:

新中國成立後他仍然當過一段清華的一把手,一直到1951年。

1968,他已經70歲,因為熊大縝的事,涉嫌「國民黨CC特務團」被捕。
他在獄中一年半。
看過提審記錄的黃延復說,他所有的話,其實只有一句「我是科學家,我是老實的,我不說假話」。之後他由紅衛兵組織隔離審查。
他出現幻聽,認為有電台在監視他,「一舉一動都有反映,他喝一口茶,電台就說他喝茶不對,他走出門,電台就叫他馬上回去」。
他的侄子看著他,「甚覺悲哀」,說「你是學物理的,你知道電波透不過牆,根本沒有這種事,是幻覺」。
他說,「有,是你耳朵聾,聽不見」。
之後他再次入獄,出來的時候,已身患重病,小便失禁,雙腿腫脹難以站立,整個身子弓成九十度。

受害經歷涉及的腦控武器的功能:傳音入密
受害經歷涉及的腦控武器的原理:超聲差頻

超聲差頻的具體內容參考《破解傳聲入密(反腦控項目終結版)》一文(筆者註:原文文章來源註明是「聲學研究所」),文中相關內容如下:

首先將人的聲頻與20KHZ以上的超聲波混頻,這樣可以得到一個大於20KHZ的超聲波和頻與一個小於20KHZ的聲波差頻,然後用一個高通濾波器將小於20KHZ的可聞聲波濾掉,就只剩一個超過20KHZ的和頻超聲波信號,由於此信號已經被聲波調製,所以是帶有聲波信息的。使用兩個功率放大器和兩個超聲波發射器,其中一個發射器發射已經被調製的大於20KHZ的超聲波和頻信號,另一個發射等幅的20KHZ超聲載波信號,讓兩個信號平行發射出去即可,由於超聲波的方向性極好,且人耳不可聞,所以這樣發射出去的信號人耳是聽不見的。一旦這兩束超聲波信號被某人耳朵接受,由於鼓膜的非線性,20KHZ的載波與大於20KHZ的超聲波和頻信號在人耳鼓膜上重新被混頻產生解調,產生一個大於40KHZ的和頻超聲波與一個300-3000HZ的聲波,40KHZ超聲波人耳不可聞,聽到的就是原來的300-3KHZ的音頻信號。

……

當然我所說的這種傳聲入密技術是70年代的技術,現在從公開的文獻來看已經有了用微波直接使人腦部神經共振接受的技術了,也就是用微波直接把聲波傳入大腦。這些都是公開的資料,大多都是一些10-20年前的技術,現在的保密的技術更高。

文革受害者:曾供職於中國科學院生物物理研究所宇宙生物研究室,後轉中國空間技術研究院507所的吳學勤
內容節選自吳學勤的文章:《揭示偽科學和特異功能的背後秘密》

節選內容如下:

我是無辜的,早在一九七四年,四月的一天,我突然聽到有人在和我講話,有一種聲音傳入我的耳朵,當時,我很驚恐,也很奇怪。這是什麼聲音?是誰?全是流氓語言,從此開始,連續不停了。

註:受害者吳學勤的受害經歷所涉及的腦控武器的功能和原理同上。

文革受害者:艾青(著名詩人、文學家)
內容節選自頭頭網(www.ttwang.net)文章:《黃振迪:溫總理引用艾青詩句含義深刻》

節選內容如下:

艾青這人也非常的神秘,他曾寫過一本寫他在文革中的遭遇的書,書中他講述了他在文革中被迫害坐牢時被心理控制的奇異現象:在一個意念中有一隻狗,經常對他講話。逼他就範,給他製造幻聽、幻視,給他心理施壓。但是,當他文革之後得到解放到有關部門去查證的時候,卻沒有得到任何結果。他講的事確實是真實的,但是據有關方面查證,在科技上還不可能達到如此水平。但是,以艾青的自己的身體狀況,卻並沒有一點精神異常的跡象,已經成為一個奇異現象之謎。

受害經歷涉及的腦控武器的功能:傳音入密與向大腦輸入圖像或影像
受害經歷涉及的腦控武器的原理:超聲差頻、利用微波將含有視覺信息或用想像力思考的畫面或影像的腦電波輸入目標大腦

艾青的受害經歷除了涉及腦控武器傳音入密的功能和超聲差頻的原理以外,還涉及到向大腦輸入圖像或影像的功能,即文中提到的幻視,腦控者可以將自己的視覺或想像力思考的畫面或影像的腦電波利用微波傳入受害者的大腦,從而使腦控者的視覺信息或想像力影像出現在被控者的大腦中,就像姜堪政的心理信息感應實驗中出現的現象一樣,姜堪政在自己房間里看到或者想像一個特定的圖形〇或∆或爬山的情景時,同學的腦海中也會出現同樣的圖形或情景,實驗時間是1959~1960年,至於文革中是否有將圖像或影像轉換成電信號後調製在微波上向人體發射製造幻視的技術就不得而知了,目前是透過將圖像或影像信號調諧到目標大腦視覺區域的共振頻率或目標丘腦的共振頻率後發射實施腦控,也可以將調諧後的信號放大後發射!


文革受害者:姚多傑
內容節選自姚多傑的文章:《我的一生.己不是我自己的》

節選內容如下:

1975年我入小學一年級[安徽省.淮南市。洞山第二小學],1976年小學二年級,1976年9月9日上午。學校接到通知,全體教師生到操場集合等候,當全體教師生坐在操場不知等了多久時,學校的廣播傳來了低沉的哀樂聲,傳來了我們敬愛的偉大領袖毛主席逝世的消息,在哀樂聲的感測下,在懷著對我們敬愛的偉大領袖毛主席崇敬的心情下,全校師生齊聲痛苦,可我正在痛哭流淚時,突然面部表情無法控制的在笑,這在當時是多麼可怕的舉止,當我低頭無論怎樣都無法控制和掩飾我臉上的笑容時,正好被坐我後面的同學[王偉]看見,[王偉]同學當時就積極的向老師舉了我的[反革命嘴臉],幸好當時老師心情比較痛苦[或出於與我父同是教師的階級感情上],低聲斥責[王偉]同學不要亂講,而我當時的恐懼心情是無法比喻的,生怕一家因此而被革命的鐵拳打倒,因此此情景一直記憶憂新。

……

1985年上海外公去世,因幼年時曾在上海外公家度過一年,深得外公疼愛,所以外公的去世讓我心痛,記得天還比較冷,我隨父母一起參加了外公的追悼會,在追悼會上又出現了1976年9月9日毛主席逝世的那一幕,內心悲痛,可面部表情突然無法控制的在笑,當時的心情真是難以想像,我只有豎起衣領來掩飾面部難堪的表情,更為異樣的是當我扶著我的二姨向我外公遺體告別時,在接近外公遺體時,我盡(註:應該是「竟」)無法控制的把我二姨向我外公遺體處推了一把,當時一剎間我大腦一片空白,當看到二姨驚異的眼神時我才清醒,我又急忙把二姨扶住,這干嘎的一幕我怎麼也無法忘去。

1995年於弟弟去海南遊玩,當我於弟弟從湛江至海口的海輪上,當我於弟弟站在海輪的後甲板上,觀看大海的壯觀時,突然盡有把弟弟抱起丟入大海的邪惡衝動,我當時被這種邪念恐懼的全身顫抖,雙手緊緊抓住後甲板的鋼扶手,懼怕無法自控,並讓弟弟快回到客倉去,當弟弟離去後,我的雙手還緊緊抓住後甲板的鋼扶手上,如當時沒能剋制,那被丟入大海的弟弟.定會被輪船的後螺旋槳打的粉碎,其後果是可想而知的了,這種一剎間的邪念給我心理造成的恐懼久久難以忘去,更是百思不得其解。

……

有一天對方在議論中講到了[腦控/電磁波]之事,我聽後就好奇的上網去查找,在查閱了大量資料才得知,我從1976年開始就己選定為密秘武器的活體試驗對象,而此密秘武器現己是眾所都知的[腦控武器]。由於多年的愚民教育及國家對此類消息的封鎖,很多民眾還無法相信此秘密武器早已存在,更無法相信在拿無辜的民眾。勝至於兒童在做曠日持久的殘酷試驗。

受害經歷涉及的腦控武器的功能:思維解讀和行為控制
受害經歷涉及的腦控武器的原理:大腦共振、丘腦共振以及透過將控制信號調製在微波上向目標發射實施腦控

文革期間的思想解讀是透過大腦共振(即腦控者先將目標的腦電波接收後調諧到自己的特定大腦區域的共振頻率,然後利用自己的大腦解讀目標的思維)或丘腦共振(即腦控者先將目標的腦電波接收後調諧到自己的丘腦的共振頻率,然後利用自己的大腦解讀調諧後的腦電波中的內容)實現的,當然,必須事先透過截獲目標的腦電波獲取腦指紋(或稱腦電波特徵碼),也就是特定大腦區域的共振頻率或丘腦的共振頻率,也可以透過x射線攝像機對大腦成像,然後利用電磁模擬軟體進行模擬計算獲取腦電波指紋,不過這種技術可能是文革之後的技術。

文革期間的行為控制是透過將控制信號調製在微波上向人體發射實施腦控,其實質是在目標的大腦神經纖維上產生了感應電流,然後感應電流中的控制信息就可以透過目標的大腦發揮作用(註:目前的腦控技術是透過直接發射與特定大腦區域的固有頻率相同的極低頻電磁波實現思想和行為控制,其實質也是在目標的大腦神經上產生了感應電流),可見,腦控武器實際上是對大腦神經電流的解讀和控制。控制信號用到了與要實現的控制效果對應的腦電波波形,例如姚多傑痛哭流淚時突然面部表情無法控制的在笑就與此控制效果對應的腦電波波形有關,至於姚多傑在文中提到的文革結束以後無法控制的把他二姨向他外公遺體處推了一把以及把弟弟抱起丟入大海的邪惡衝動也和與這兩種控制效果對應的腦電波(波形)有關,只是將控制信號調製在微波上透過電磁波照射實現還是腦控者將控制信號或自身的腦電波的頻率調諧到目標的腦電波共振頻率後透過腦電波共振實現的問題,姚多傑文革後出現的「異常」情況正好說明他的確是腦控受害者。具體的利用微波實現行為控制目的的原理可參考 The Body Electric:Electromagnetism And The Foundation Of Life一書中(註:作者是Robert O.Becker,MD.,and Gary Selden)的以下內容:

Some radar can find a fly a kilometer away or track a human at twenty-five miles,and several researchers have suggested that focused EMR(筆者註:electromagnetic radiation)beams of such accuracy could bend the mind much like electrical stimulation of the brain(ESB)through wires.We know of ESB's potential for mind control largely through the work of Jose Delgado.One signal provoked a cat to lick its fur,then continue compulsively licking the floor and bars of its cage.A signal designed to stimulate a portion of a monkey's thalamus,a major midbrain center for integrating muscle movements,triggered a complex action:The monkey walked to one side of the cage,then the other,then climbed to the rear ceiling,then back down.The animal performed this same activity as many times as it was stimulated with the signal,up to sixty times an hour,but not blindly—the creature still was able to avoid obstacles and threats from the dominant male while carrying out the electrical imperative.Another type of signal has made monkeys turn their heads,or smile,no matter what else they were doing,up to twenty thousand times in two weeks.As Delgado concluded,"The animals looked like electronic toys."

Even instincts and emotions can be changed:In one test a mother giving continuous care to her baby suddenly pushed the infant away whenever the signal was given.Approach-avoidance conditioning can be achieved for any action simply by stimulating the pleasure and pain centers in an animal's or person's limbic system.

Eventual monitoring of evoked potentials from the EEG,combined with radio-frequency and microwave broadcasts designed to produce specific thoughts or moods,such as compliance and complacency,promises a method of mind control that poses immense danger to all societies—tyranny without terror.Scientists involved in EEG research all say the ability is still years away,but for all we could sense of it,it could be happening right now.Conspiracy theories aside,the hypnotic familiarity of TV and radio,combined with the biological effects of their broadcast beams,may already constitute a similar force for mass standardization,whether by design or not.

The potential dangers of televised lethargy are no yawning matter.It's well known that relaxed attention to any mildly involving stimulus,such as a movie or TV program,produces a hypnoid state,in which the mind becomes especially receptive to suggestion.Other inducers of hypnoid states include light sleep,daydreams,or short periods of time spent waiting for some predetermined signal or action,such as a traffic light.

文革受害者:女演員李香芝(中國共產黨黨員)
內容節選自《文史精華》2005年第七期丁群的文章:《女演員李香芝和她的冤案》

節選內容如下:

從李香芝寫的交代材料來看,早在1970年12月13日晚上,她就「頭很痛,臉也很痛,還有一股很難聞的氣味,感到樓上有一種儀器照自己的腦神經……

一會兒就有一種聲音在對我講話,而我腦子裡的所有問題都閃現出來。在這種情況下,我用了一天一夜的時間,把所有問題都交代了。

「到鐵道醫學院以後,這個聲音經常檢查我的思想。但是,組織上和同志們仍然說我是『五·一六』。我想,南大怎麼有那麼多『五·一六』。會不會也有假的?為什麼我不是『五·一六』,還說我是『五·一六』?這個聲音對我講:他是中央派來的,說我查清你不是『五·一六』,但是你們領導不相信。我說,我還要寫材料,怎麼寫呀!他說:到時候我會告訴你寫什麼的。從這時起,我的神經根本不聽我的使喚,他叫哭就哭,叫笑就笑,還能叫我的器官都能動。

「在鐵醫搬到樓下以後,他說:我可以叫你見到丈夫,看到毛主席。我高興得不得了。XX打了我,說我是蘇修操縱的。當XX打我的時候,我又感到毛主席在對我講話,說xx是xx操縱的,他叫XXX打了XX同志……

「搬到這邊來以後(註:指遷移到化工學院),操縱我的人,又幫我學習毛主席著作,還幫助我寫筆記。一會兒說他是毛主席,一會兒說他是林副主席,一會兒說是江青同志,一會兒說是姚秀琪(註:李自己的丈夫)。

「在我學毛著的時候,我還和毛主席辯論。不同質的矛盾,用不同的方法去解決。我不是敵人,為什麼用對待敵人的辦法來整我?毛主席就講:

這不是訓練你嗎?看你是不是經得起考驗。我說:考驗了這麼長的時間,還要考驗?我懷疑他不是毛主席,就和操縱我的人吵:你們為什麼把我打成「五·一六』,給我製造罪過?這個操縱我的人說:你怎麼不相信我呀!……

「他有時候和我開玩笑,開得無邊無際,叫我叫親爸爸毛澤東,還叫我做一些小孩子的動作,向毛主席撒嬌,叫我『我的好女兒小香』……」

受害經歷涉及的腦控武器的功能:傳音入密、思想解讀和行為控制
受害經歷涉及的與腦控武器的功能對應的原理同上。


文革受害者:南京無線電廠高工忻中慶
內容節選自忻中慶的文章:《一隻秘密黑手--《惡魔纏身》》

節選內容如下:

1971年11月,也就是在「公檢法」公開「亮相」對我「攤牌」,發出:「無產階級專政的鐵拳要把你砸得粉身碎骨!」的威脅,遭到我的堅決抵制和抗爭後,他們氣急敗壞地又把我轉換回了樓下原來那間「全封密的牢房」。自此後,「公檢法」的公開審訊逼供幾乎停止了,可是,關在牢房的我,身體上竟出現種種異常「不適」和「痛苦」。並且,越來越多,越來越頻繁,越來越厲害!

起先,每天僅僅是「胃痛」和隱隱的「肝部痛」,以後,又出現了「睾丸痛」、「臀部痛」。而且,一整天渾身各處不仃地交替出現各種「奇癢」,令我在床上「坐不安」。到了晚上睡覺時,竟又出現了「當我仰睡時,臀部立刻灼痛起來;當我翻向右側睡時,臀部立刻不痛了,但『右側部』卻灼痛起來;當我翻向左側睡時,右側立刻不痛了,但『左側部』又灼痛起來;當我被迫改為俯扒著睡時,左側立刻不痛了,然而,生殖器竟痛癢難受起來……每天晚上如此,翻來複去「睡不寧」。接著,這種極為異常的「痛苦感覺」又有了「升級」:白天,壇加了「手腕痛」、「頭痛」、「渾身發熱」、「雙腳冰冷」、「左、右眼頻繁直跳」、「牙齒呈粘糊狀難受」等「異常感覺」,而一到晚上,種種異常的痛、癢、冷、熱、麻、抖、難受等「痛苦感覺更是層出不窮,頻頻交替出現,並且,都是幾種「痛苦感覺同步」出現。如:

一會是「頭痛」、「腳痛」、「臉皮奇癢」同時出現;一會即變化為「睾丸痛」、「胃痛」和「肩部奇癢」一起出現;一會又變化為「全身冒汗灼燙」、「後背劇烈的針刺狀奇痛」;一會再變化為「生殖器不仃顫抖、劇痛」和「大腿內部極度難忍的難受狀」……等等。不仃地變化、不仃地交替出現種種異常的肉體痛苦!

顯然,如此露骨的、異常的「肉體痛苦感覺」,決非是我的身體本身得了什麼「病」!我毫不懷疑,身體上的「肉體痛苦」是在遭到外來的秘密特務技術手段的遙控折磨迫害!這是一種鮮為人知的替代公開的刑訊逼供的特務技術手段!我為自己的遭遇和發現感到無比的驚愕和憤慨:如此恣意踐踏憲法尊嚴、侵犯公民人權、違反起碼人道的秘密特務陰謀控制人體的迫害手段,竟然出現在一個以馬列主義、毛澤東思想為指導的,以共產黨為領導的光明正大的社會主義國家裡!這在前我是怎麼也不可想像和思議的!我堅信這種秘密特務「惡魔纏身」控制迫害手段是完全非法的,是根本見不得人的!當我拿起筆來堅決寫「揭露控告材料」時,我身上遭到這非法秘密特務「惡魔纏身」控制折磨迫害的「痛苦」立刻又出現了新的「升級」:

我的耳朵內不時出現陣陣的「槍聲」,既有連發速射聲,又有單發的「砰!砰!」聲,與這「槍聲」出現的同時,我的全身被「同步」地猛烈顫抖一下,而且,「胸口劇痛、心臟急跳、呼吸困難」,內心還出現強烈的「發怵恐懼感狀」。我的精神和肉體遭到了極卑鄙的威脅恐嚇和折磨迫害痛苦!

而當我看書讀報,看(讀)到「階級敵人」、「無產階級專政」等文字的一瞬間,我的全身又一次被控制「同步」地猛烈顫抖一下……,遭受到和耳朵內出現「槍聲」時一樣的精神和肉體折磨迫害痛苦。

一天,看守呂瑞華一改「常規」,把報紙送到了牢房來,我離床去接拿時,突然,我的右腿一下全部失去感覺控制,猝然跌倒在地。當我大聲高呼「毛主席萬歲!」對這個「特務惡魔」的秘密控制手段表示強烈抗議時,一瞬間,我的右腿立刻恢復了感覺控制,我才得以站了起來……

看守頭子陸麻子忽然在走道的桌上放了一台收音機,每天播放樣板戲「智取威虎山」,當唱到「殺敵人」的聲音傳入我耳朵的一瞬間,我的身上又一次出現如上所述一樣的猛烈顫抖,內心的呈現出的「發怵恐懼感」一直怵涼透整個背梁;而當舞劇「白毛女」喜兒的伴唱聲傳入我耳朵的一瞬,我的生殖器又被控制「同步」出現發抖、發癢,並隨之出現長時間的強烈性衝動和性抑制相混合的強烈「性難受」的無恥秘密控制折磨痛苦。

……

不僅如此,在晚上當我睡在床上時,各種強烈的肉體精神折磨迫害更是變本加厲地一齊襲來:
我的頭被控制折磨得極度脹痛和眩暈,二眼冒金星,感到天旋地轉,難以忍受;
我的胃被控制折磨痛得在床上翻滾,嘔吐不仃,大口大口地吐出「黃水」來;
我的生殖器被控制折磨成一會兒劇痛;一會兒顫抖;一會兒強烈「性亢奮」;一會兒強烈「性難受」;
我的睾丸時而遭到像「電擊一般」的一下又一下地劇痛;時而又長時間地連續劇痛不仃;
我的二條大腿內部和兩肩內部交替出現著極度難忍的無可名狀的「難受狀」痛苦;
我的背上不時出現如有幾千枚尖針在扎刺一樣的「針刺狀」灼痛;
我的全身各個部位頻繁不仃地交替出現著種種奇癢和劇痛令我搔癢「忙個不仃」,肉體痛苦「一刻不斷」。

……

而當我被這個特務「惡魔纏身」的法西斯折磨迫害弄得精疲力竭,痛苦萬分,昏昏沉沉剛欲進入「睡眠臨界」一瞬時,我的全身又被控制折磨猛烈顫抖一下,硬是把我「抖醒」,使我精神極其難受痛苦;當第二次又重新進入「睡眠臨界」時,他們就又一次故伎重演把我「抖醒」。這樣反覆折磨十數次後,才讓我「入睡」。

即使讓我「入睡」後,這隻「惡魔纏身」的特務黑手仍然不放過我。他們控制我的「睡、醒」神經,把我置於半意識的朦朧狀態,然後控制折磨我,使我的心胸部位感到極度的窒息難受狀;使我的頭腦內、雙肩內、二腿內交替感到無可名狀的極度難受痛苦;使我的頭頂部一會感到似有強磁場的「吸力感」,一會似有巨大鉛塊的「重壓感」的難受狀……令我處於醒又醒不了,想喊又喊不出來的無比難受的痛苦之中。

日復一日,並且常常是通宵達旦地進行這種法西斯式的肉體、精神折磨迫害,使我徹夜難眠……而白天我不得不躺在床上休息時,又遭到公開出面的陸麻子和看守們以「違犯監規」為借口的拳腳鞭韃……

面對這伙喪心病狂的秘密「惡魔」的瘋狂迫害,我毫不畏懼,堅決進行揭露控告。他們不給紙寫,我就拿黃草紙寫。這伙特務「惡魔」為了阻止我書寫揭露控告材料,把我手指控制折磨成「爪子狀」:五個手指一會併攏後無法分開,一會分開後無法併攏,一會伸直後無法彎曲,一會彎曲後又無法伸直,使我難以抓筆,難以書寫控告材料。

從1972年前夕開始,這個秘密「惡魔纏身」特務控制手段對我肉體、精神的日夜不仃的法西斯折磨迫害,經粗略統計,在不到二年的時間裡達幾千萬次以上!

例如,在1973年5月23日上午8:30--9:30的一小時內,我記錄了在身體上遭到的種種折磨迫害的痛苦如下:

(1)連續交替出現著:頭痛、肝部痛、胃痛、睾丸痛、左腿痛、左腳拇指痛、右手腕痛、臀部痛、頭眩暈、右胳膊痛、腹部痛、嘴唇痛、脊背痛、右腳跟痛、右腳姆指痛、牙床痛、後頸痛、小肚痛……等劇痛和左右耳、下巴、鼻孔、左右臉、左右腳底、喉嚨、頭頂部、左右胳支窩、睾丸、臀部、右腿、胳膊……等各處的奇癢,以及嘴內發苦、臀部發麻、全身發抖、心胸極度難受、左右眼頻繁急跳、雙腳發冷、渾身冒汗發熱……等共達262次之多!

(2)此外,在這一小時內,還有:右腿每幾秒鐘出現一次「電擊」般的劇痛,並且,生殖器連續不仃地出現極度難受的強烈「性難受」折磨痛苦!

受害經歷涉及的腦控武器的功能:思維解讀和行為控制;人為製造冷、熱、麻、脹、痛、癢、抖、跳等感覺

受害經歷涉及的腦控武器的原理:人為製造感覺則是透過將控制信號調製在微波上之後向人體發射實現的,控制信號與要實現的控制效果對應的腦電波波形有關,例如要實現眼皮跳的效果,就需要獲得與眼皮跳對應的腦電波波形,思想解讀和行為控制的原理同上。


文革受害者:南京林學院的講師袁維清
內容節選自忻中慶的文章:《一隻秘密黑手--《惡魔纏身》

節選內容如下:

我應約來到南京夫子廟大石壩街的一座平房內,一位中年知識分子正熱情地等著我。他自我介紹名叫袁維清,是南京林學院的講師。他說,他看過我的「大字報」,所以要約我一談,是因為他對我在「大字報」中揭露的遭到秘密控制折磨迫害一事,有著相同的遭遇。他接著談起了關在「深挖牢房」中,身體上遭異常控制折磨的情況,他說:「我在『想什麼』,他們立刻就知道!並且,馬上在我的耳朵里響起了他們指出我在『想什麼內容』的『聲音』!弄得我神經和精神日夜無比驚恐緊張!」;「我身體上也出現了種種異常折磨感覺痛苦,和你在大字報中寫的一樣。他們還把我弄得大、小便失禁。更不能容忍的是,因為在牢里關的時間長了,我不免思念起家中的妻子來……,他們也搞我無恥的『性折磨』,和你寫的一樣……哎,正是卑鄙無恥透頂,不好意思啟齒啊……」。我知道,他「不好啟齒」的,就是指秘密折磨人的生殖器,搞強烈的性衝動、性亢奮、性抑制、性難受等殘忍無恥的「惡魔」畜牲手段。他問我,怎麼會知道,為什麼說這是一種「放射性機器之類」的特務技術手段?……。於是,我向他詳細介紹了在牢房中從詫異、狐疑到確信這個非法秘密特務「惡魔」手段的整個「發現」過程;又談了根據自己「有限的科學知識」和在牢房內做的一些「試驗和分析」;我還講了陸麻子、小個子看守余振華,以及當我絕食時「公檢法」人來牢房當眾「供認不諱」的佐證事實。所有這些,使我做出了這可能是一種如同「放射性機器之類」的秘密特務技術設施手段的「判斷」……

受害經歷涉及的腦控武器的功能和原理與忻中慶基本相同,不過袁維清還有大、小便失禁的情況,關於控制大、小便這種情況有人解釋如下:

大便:1)射線刺激大便肌群、控制**(註:**應該指的是肛門)、直腸的蠕動和收縮,促使排便。2)微波輻射使腸道脹氣,輔助排便。
小便:1)透過能量粒子波束刺激排尿神經、攝護腺和肌肉,引起膀胱收縮,控制排尿。2)輻射腎臟增加透過性,使尿液產生量增多。
由於大、小便由大腦中樞神經系統控制,所以只要獲取控制大、小便的標準指令,即與大、小便對應的腦電波波形,將控制信號調製在微波上向人體發射,應該也能達到同樣的效果,如果能夠透過此種方式實現,那麼,目前利用大腦共振也能實現!

另外,次聲波也可以導致腹瀉,雖然沒有證據表明中共在文革期間就已經製造出了次聲波武器,但是與上文提到的超聲差頻類似,只要兩束超聲波信號的差頻在次聲波的頻率範圍內就可以對目標進行攻擊!

以上就是中國文革期間出現的幾位腦控受害者的基本情況和與之相關的腦控武器的功能和原理,文中出現的電台和儀器實際上就是腦控武器,所以中共是名副其實的中國腦控黨!當然,中國文革期間受腦控迫害的不只是以上幾位,就是這樣的反人類罪行,能夠從文革開始一直延續到現在而不為絕大多數的國人所知曉,中共的保密工作做得實在太「好」了!除了文革期間的腦控受害者,還有象鄧小平時代的海子和唐雨,江澤民時代的高曉維,胡錦濤時代的何勝凱、羅會武和彭小溪,習近平時代的樊苗和李旭東,現在再回頭看看那四個偉大,豈不令人可笑,暫且不說毛澤東的其他罪行,毛本人也是中國腦控這件反人類事件的始作俑者!中國的腦控受害者遍布全國而且職業也不盡相同,每個年齡段也都有受害者,但是,中共至今都沒有正式承認過腦控武器以及與之相關的腦控實驗。腦控受害者董瑤瓊潑墨習近平畫像事件能夠出現在國外的網路上,能夠出現在維基百科中(註:詞條名稱分別為「習近平畫像潑墨事件」和「董瑤瓊」),國內的網路上卻沒有她的名字和潑墨事件的報道,中共還真想一手遮天,不過沒有完全徹底地遮住!腦控的事實擺在眼前,中共想一直隱瞞下去也是不可能的,清者自清,濁者自濁,想靠謊言以及顛倒黑白、指鹿為馬的方式掩蓋自己的腦控罪行,那是痴心妄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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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文標題:雪狼:始於文革的中共腦控罪行 - 真相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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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條評論 in “雪狼:始於文革的中共腦控罪行”
  1. 雪狼

    對了,更改段落中「具體的利用微波實現行為控制目的的原理可參考」一句後面的內容「The Body Electric:Electromagnetism And The Foundation Of Life一書中(註:作者是Robert O.Becker,MD.,and Gary Selden)的以下內容:」和英文部分有所重複,所以要將其刪除!

  2. 雪狼

    您好,文中還有一點問題,本著對讀者負責的態度,還得麻煩您更正一下,我想這對您來說是舉手之勞,但是只有完整、準確的文章才能更好地揭示真相,而只有真相才能徹底戳穿中共的謊言,請將文中英文部分上面緊挨的一段更改為下面一段即可,謝謝!

    文革期間的行為控制是透過將控制信號調製在微波上向人體發射實施腦控,其實質是在目標的大腦神經纖維上產生了感應電流,然後感應電流中的控制信息就可以透過目標的大腦發揮作用(註:目前的腦控技術是透過直接發射與特定大腦區域的固有頻率相同的極低頻電磁波實現思想和行為控制,其實質也是在目標的大腦神經上產生了感應電流),可見,腦控武器實際上是對大腦神經電流的解讀和控制。控制信號用到了與要實現的控制效果對應的腦電波波形,例如姚多傑痛哭流淚時突然面部表情無法控制的在笑就與此控制效果對應的腦電波波形有關,至於姚多傑在文中提到的文革結束以後無法控制的把他二姨向他外公遺體處推了一把以及把弟弟抱起丟入大海的邪惡衝動也和與這兩種控制效果對應的腦電波(波形)有關,只是將控制信號調製在微波上透過電磁波照射實現還是腦控者將控制信號或自身的腦電波的頻率調諧到目標的腦電波共振頻率後透過腦電波共振實現的問題,姚多傑文革後出現的「異常」情況正好說明他的確是腦控受害者。具體的利用微波實現行為控制目的的原理可參考The Body Electric:Electromagnetism And The Foundation Of Life一書中(註:作者是Robert O.Becker,MD.,and Gary Selden)的以下內容:

  3. 雪狼

    不好意思,不知道怎麼弄的,文中還有一點小問題,還得麻煩您更改一下,將文中文革受害者葉企孫部分超聲差頻具體原理中重複且多餘的「於鼓膜的非線性」一句刪除即可,謝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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