雪狼:人類腦計畫與中國腦計畫
【真相網2019.9.16】人類腦計畫本來是為了造福於全人類的,但是參與中國腦計畫的中國的某些專家,教授卻在背地裡進行著反人類的罪行,給不知情的實驗對象(即腦控受害者)及其家人,甚至其親屬都造成了巨大的財產和/或生命損失,中共也在想盡各種辦法歪曲,掩蓋反人性的實驗「黑幕」。
首先,在中國加入人類腦計畫的時間問題上,中國國內的宣傳基本都是2001年,例如,中科院網站轉載了《科技日報》2001年10月19日刊登的一篇題為《中國參加又一國際性科研計畫:人類腦計畫》的文章,其中寫道:
2001年10月4—5日,我國科學家赴瑞典參加了人類腦計畫的第四次工作會議,成為參加此計畫的第20個成員國。
其實,準確的說,中國加入人類腦計畫的時間應該是1996年,也就是說,中國1996年參加巴黎的政府間實體-經濟合作發展組織(OECD)的科學論壇批准建立的神經信息學(NI)工作組時就已經加入了人類腦計畫。
解放軍總醫院神經信息中心的尹嶺在一個題為「中國傳統醫學與人類腦計畫」的PPT中講道了神經信息學工作組的組長及其成員:
1996年在巴黎的政府間實體-經濟合作發展組織(OECD)的科學論壇(Megascience Forum)批准建立以美國為領頭國家的神經信息學(NI)工作組
美國(組長)、澳大利亞、比利時、加拿大、丹麥、芬蘭、法國、德國、義大利、日本、韓國、墨西哥、荷蘭、挪威、波蘭、葡萄牙、瑞典、瑞士和英國,歐洲委員會、中國
另外,網上廣為流傳著陳宜張所寫的一篇題為《一則新聞背後的世紀大陰謀》的文章,他在該文中也講道:1996年,中國成為由世界21國組成的「人類腦計畫」組織的成員之一。
陳宜張簡介:中科院院士,歷任《中國生理學會》副理事長、《中國神經科學學會》副理事長等職;曾任《浙江大學醫學院》 院長、全軍醫科會生理病理專業委員會主任委員, 《生理學報》副主編、 《中國神經科學雜誌》常務主編等職;現為浙江大學醫學院教授,享受政府特殊津貼。1995年當選為中國科學院院士(生物學部) ,神經生理學家。長期從事神經科學研究,1980年以來,首先在國際上提出糖皮質激素作用於神經元的非基因組機制或膜受體假說,這是對傳統甾體激素基因組機制或細胞學說的挑戰與補充,受到國際學術界的高度評價。主編了《神經系統電生理學》、《分子神經生物學》等多本專著,多次獲得軍隊科技進步及國家自然科學等獎項。半個世紀來,他在教學、科研與人才培養中都做出顯著成績,在國內有較高的學術地位和一定的國際知名度,曾榮獲總後授予的《科學技術一代名師》稱號。
而在《中國參加又一國際性科研計畫:人類腦計畫》一文中卻寫的是:
1996年在巴黎的政府間實體———經濟合作發展組織(OECD)的科學論壇批准建立以美國為領頭國家的神經信息學工作組,參與國包括美國、英國、德國、法國、瑞典、挪威、瑞士、澳大利亞、日本等19個國家,歐洲委員會也作為正式成員參加。
寫作此文的作者應該沒有將中國包含在內!其中是不是有不可告人的原因呢?
中國最初加入人類腦計畫主要研究什麼呢,或者說憑藉什麼呢?這個問題可以從《人腦的自我認識—— 簡析人類思維觀的嬗變》和《中國參加又一國際性科研計畫:人類腦計畫》兩篇文章中找到答案!
南開學報2003年第6期刊登了一篇題為 《人腦的自我認識—— 簡析人類思維觀的嬗變》的文章,其中提道:
我國專家在深入探討、反覆論證後,大家普遍認為,在浩大的人類腦計畫中 ,中國不可能處處涉足 ,必須發揮自己的長處,利用我們人類腦資源豐富和計算機信息學研究方面的一定優勢 ,在具有中國特色的傳統醫學 (如針刺等 )、漢語認知與特殊感知覺的神經信息學研究等領域深入開展工作。將具有中國特色的人類腦計畫和神經信息學研究項目加入到全球人類腦計畫之中 ,建立中國獨特的神經信息平台、電子網路和信息資料庫 ,以便更好地和國外科學家協作 ,共享科研成果和國際資源。
中科院網站轉載的題為《中國參加又一國際性科研計畫:人類腦計畫》的文章中的描述與《人腦的自我認識—— 簡析人類思維觀的嬗變》一文類似,其中寫道:
我國專家在深入探討、反覆論證後,大家普遍認為,在浩大的人類腦計畫中,中國不可能處處涉足,必須發揮自己的長處,利用我們人類腦資源豐富和計算機信息學研究方面的一定優勢,在具有中國特色的傳統醫學(如針刺等)、漢語認知與特殊感知覺的神經信息學研究等領域深入開展工作。將具有中國特色的人類腦計畫和神經信息學研究項目加入全球人類腦計畫之中,建立中國獨特的神經信息平台、電子網路和信息資料庫,才能在合作中不受制於人,更好地和國外科學家協作,共享科研成果和國際資源。
在看似簡單的描述中,包含了多少罪惡呢?就拿「漢語認知」來說,一般都是要用小孩做實驗,那麼中共又是拿誰家的孩子做的實驗呢?
中國腦計畫在中國已經進行了20多年了,如果從上世紀60年代初姜堪政的相關實驗算起,已經都50多年了,中國這麼多年的實驗,成果如何呢,這一點可以從華商報的一篇報道窺一斑而知全豹。2018年05月05日華商報刊登了一篇題為《西工大腦控技術可控制無人機運行》的文章,文中有西北工業大學電子信息學院謝松雲教授對腦控機器人的原理解析,原文內容如下:
檢測腦電波後轉化為控制信號 實現腦控
謝松雲介紹,人腦神經元活動時就會產生電信號,這些信號相疊加,就形成了腦電波。腦控技術的原理其實是通過對腦電波進行分析解碼,轉換為控制信號,進而實現對「事物」的控制,這些「事物」可以是設備裝置,甚至可以是生物體。
中國腦計畫現在的發展水平之高從陳宜張院士的《一則新聞背後的世紀大陰謀》一文也可看出!
《北京日報》2005年1月19日刊登了一篇題為《打荒唐官司 收昧心錢財——某家律師所被判退還 33 萬港元》的文章,現將原文摘錄如下:
本報訊( 記者侯莎莎 通訊員高志海) 為喪失民事行為能力的精神分裂症患者代理空穴來風的「糾紛」官司, 以賺取高額代理費。近日, 市第二中級法院終審判決, 京城某律師事務所返還當事人 33 萬港元委託代理費及委託差旅費。
當事人武先生 1996 年患上了精神分裂症,他每天都在懷疑公安機關的機器 24 小時監視自己的一舉一動, 整日坐卧不安。2001 年, 武先生通過報刊廣告聯繫上了京城某律師事務所。當時, 律師事務所主任向武先生說能通過訴訟, 幫助他解脫「福建省公安廳跟蹤大腦機器傷害」, 武先生就和律師事務所簽訂了委託代理協議, 並瞞著家人匯去了代理費 33 萬元港幣。
2003 年 9 月, 武先生的法定代理人在清理資金時發現了這一情況, 將某律師事務所告上法院, 要求宣告委託協議無效, 由律師事務所退還當事人 33 萬港元委託費及利息。
某律師事務所說, 簽訂協議時未發現武先生有任何異常。而且, 律師事務所曾派律師兩次前往福州, 與福建省公安廳聯繫「大腦跟蹤機器傷害」一案。因福建省公安廳沒給答覆, 且一直與武先生聯繫不上, 所以無法再進行訴訟工作。
一審法院審理過程中, 指定並委託相關單位對武先生進行精神病鑒定, 結果證實: 武先生確實患有精神分裂症, 簽訂委託合同當日處於疾病發病期, 無民事行為能力。
一審法院判決後, 律師事務所不服, 上訴到二中院。
二中院經審理認為, 律師所在與武先生簽訂委託代理協議時, 作為一般生活常識, 應知道武先生要求提供法律服務的「公安廳跟蹤大腦機器傷害糾紛」不可能存在, 應對武先生的精神狀況產生懷疑, 不該允諾為武先生的該糾紛提供法律服務, 直至簽訂合同, 收取代理費。因此, 二中院維持了一審判決: 雙方簽訂的委託代理協議無效, 律師事務所取得的 33 萬元港幣應當返還。
另外, 此案審理期間, 北京市律師協會作出決定, 給予該律師事務所及所主任相應紀律處分和罰款, 並建議司法行政機關對該所和該所主任作出相應行政處罰。
陳宜張院士在《一則新聞背後的世紀大陰謀》一文中一開始就舉了福建武先生的案例,原文如下:
1996年,當事人福建武先生懷疑公安機關的機器24小時監視自己的一舉一動,整日坐卧不安。2001年,武先生通過報刊廣告聯繫上北京市九眾律師事務所。律師事務所主任李昆向武先生說明,能通過訴訟幫助他解脫「福建省公安廳跟蹤大腦機器傷害」,律師事務所經查證,未發現武先生有任何異常,就和武先生簽訂了委託代理協議,並收到武先生匯來的代理費33萬元港幣。
其後,律師事務所多次派律師前往福州,與福建省公安廳聯繫「大腦跟蹤機器傷害」一案。因福建省公安廳一直不給答覆,所以決定進行訴訟(作者註:武先生的法定代理人決定進行訴訟)。一審法院審理過程中,認為武先生患有「精神分裂症」,無民事行為能力。
一審法院判決後,律師事務所不服,上訴到二中院。
二中院經審理認為,作為「一般生活常識」,武先生要求提供法律服務的「公安廳跟蹤大腦機器傷害糾紛」應不可能存在,不允為武先生的該糾紛提供法律服務。因此,二中院維持了一審判決:雙方簽訂的委託代理協議無效,律師事務所取得的33萬元港幣應當返還。
另外,此案審理期間,北京市司法局和律師協會作出決定:吊銷九眾律師事務所營業執照,並對所主任李昆處以7天拘留和罰款。
2001年4月12日,《南方周末》第8版刊出《測謊儀在啟動》一文,提倡測謊儀對生活的介入。針對這篇文章,鄧子濱投了一篇稿件:《測謊儀——對精神的刑訊逼供》。陳宜張在《一則新聞背後的世紀大陰謀》中提到的2001年5月1日《南方周末》第6版中的內容即出自此文。陳院士在文中寫道:
十幾年前(作者註:應該是1985年後的時間,其實腦控在此之前已經存在了),這項計畫剛執行時候,我就曾經撰文反對過,本人的校友,現供職中國社科院法研所的鄧子濱博士在2001年5月1日《南方周末》第6版中說得更明白:「某些專家擁有了這種技術,實驗室就比法庭更有效,更不可抗拒地揭示真相,最終使法庭、沉默權、無罪推定之類,都成為一錢不值的東西 ,到那時,專家就是我們的法官」。「那些執掌該項技術的人,就能控制我們,支配我們,事先知道我們要幹什麼,事後知道我們幹了什麼,隨著技術的不斷改進,最終做到讓我們幹什麼我們就幹什麼」。「我們可以看到一個拷問精神的幽靈在大地上遊盪,我們對真相的追求只能服從於某種更高的社會價值,從被削弱、被操控的意識中攫取事實,每一項這樣的技術都是對隱私權和意志自由的侵犯」。「技術或許可以輕而易舉地獲得真相,卻也可以更輕易地控制我們的精神。如果沒有民主而公正的程序保障,對精神世界的窺探,就只能意味著恐怖。」
5月1日,時任《南方周末》「法眼」編輯的郭光東在「泥沙俱下」的投稿中發現了該稿,「投稿人開門見山地質疑《南方周末》對這一選題的把握」,「鞭辟入裡地否定了測謊技術與司法程序的結合」,字句間顛覆性的觀點讓郭光東讀後有「醍醐灌頂」之感。
另外,陳宜張院士還概括性的介紹了腦控的駭人聽聞的功能,他在文中寫道:
一些與會的朋友就曾向我諮詢,當時只能從科普角度來解釋一下,如,神經衝動的本質是電傳導,神經細胞間存在「慢突觸」的傳遞方式,神經對肌肉運動的控制是電–化學傳導過程等等。現在既然浮出水面,我覺得有必要把這種技術的特點告知大家:
1,能知道你每時每刻在想什麼、幹什麼,思想、記憶、行為無任何秘密可言
2,能通過大腦與你互動對話(還可提取你的記憶並進行語音模仿)
3,能強行給你造夢,並控制夢境
4,能讓你聞到它們製造的各種氣味
5,能在強刺激下把它們的意思(志)傳遞給你,並控制你的思想和行為
6 能通過各種方法對你的精神和肉體進行折磨,如它們不啟動對話系統,不干擾折磨你,你可能永遠不知體內有這個東西。
文中也提到了司法部為何將與腦控有關的這個案件公諸媒體和武先生的案件不能公開打官司的原因:
近期全國有三十多起類似的案件,司法部既想殺一儆百,又恐「此地無銀三百兩」,不得已才公諸媒體。
武先生會否明白,這種事情不是個案,牽涉面太廣,公開打官司是不可能的?武先生他們這批犧牲品值得同情。然而最令人恐怖的不是這些,而是已有幾千萬的國民被人24小時監控,他們自已還不知道。對這些人進行監控才是操控者的真正目的,武先生們不過是它們在行動過程中投放的煙霧彈。
文中還提到了腦控的隱蔽性和為什麼武先生知道自己被「監視」(即中共腦控罪行中的「明控」):
為什麼大多數已被監控的人自己不知道呢?首先是因為嵌入過程很秘密,其次它是無線技術,你毫無感覺,但你的記憶和思維已被全部竊取接收,就是說你想什麼幹什麼,他們全知道。而為什麼武先生又知道呢?其實武先生他們這批人事前也不知道。這是操控者的一種手段。「狼來了的故事」大家都知道。操控者有選擇性的選一批人,在選好目標後就開始欺騙,折磨,因這批人開始根本不懂是怎麼回事,所以往往落入他們的圈套。把一個正常人迫害得象精神病人(有關部門甚至不敢說是神經病),受害者是非常痛苦的,常人難以想像。這樣,家屬和鄰居就以為受害者患了「精神病」,受害者大多會被送往醫院,每個家庭平均為此花費2–3萬元,對受害者家庭造成很大的物質負擔和精神壓力,可見操控者是不擇手段的。在這種情況下,操控者再告訴受害者一部份信息,讓他大致知道是怎麼回事,受害者就到處訴說,但這時大家已不相信他了,認為是精神病人的幻覺,這樣就達到操控者的目的,麻痹群眾,掩蓋他們的犯罪行為。
現在回過頭來分析一下網上流傳的陳宜張院士的該篇文章的可信度,無論從作者在文中提到的他與鄧子濱的關係,還是在大腦研究計畫剛開始執行時撰文反對;無論是文中披露的中國加入「人類腦計畫」的時間(註:加入的時間是1996年),還是人類腦計畫剛開始啟動時成員國的數量;還有文中寫到的「一些與會的朋友就曾向我諮詢,當時只能從科普角度來解釋一下,如,神經衝動的本質是電傳導,神經細胞間存在「慢突觸」的傳遞方式,神經對肌肉運動的控制是電–化學傳導過程等等」明顯與陳宜張院士的研究領域完全相符;再看看文中寫到的——「朋友們,這則消息可不一般啊!!! 如果你稍微懂得一些神經元腦電波以及電磁波和晶片技術,相信你就會知道是怎麼回事了」,其中不是也提到了「神經元」嗎?凡此種種都指向一個結論,該文的確是陳宜張院士所作。
最後需要指出的是,腦控受害者絕非精神病患者,鑒於網上有很多針對腦控受害者是精神病的言論,下面引述一位腦控受害者Rinoa給國內腦科學專家唐一源教授的信的回信回敬那些堅稱或堅定的認為腦控受害者是精神病患者的「人」:
你和高嵩的來信中列舉了大量國內外的資料和信息,是我所不知道的和不了解的,就象我對其它專業,甚至對自己研究的腦科學領域也不完全了解和知道一樣.
第一次收到高嵩的2封來信,希望聽聽我的意見,我的第一感覺是不太可能.因為這類癥狀與醫院臨床精神疾病的一些癥狀很類似.但同時我覺得,如果相信他的表達和資料是準確的,是我們所不知道的或不了解的,那麼只有通過科學試驗才有可能證明是真是假,出於禮貌,我給予了回答和建議,這就是高嵩沒有經過我同意發在網上的部分回復和他自己找到的其他資料.
正如陳宜張院士所說的,科學是柄雙刃劍,既是人類進步的推進器,也是人類滅亡的助力劑。中國腦計畫的黑幕早晚會呈現在世人面前,中國腦計畫的是非曲直自然由世人評說!
本文標題:雪狼:人類腦計畫與中國腦計畫 - 真相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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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相網

您好,由於第一次的投稿有一點小問題,希望能夠按照我留言中的文章刊登,先謝謝了!
@雪狼
已經修正,謝謝
您好,我投遞的稿件不知為何不見刊登,是不是有什麼不妥之處,稿件內容如下:
(標題)中共的反人類實驗何時休?!
中共為了研發腦控科技,從上世紀60年代初到現在,已經50多年了,從最初的姜堪政的思維傳遞實驗,到文革中利用腦控設備進行政治審查,再到八、九十年代的以研究氣功,特異功能和人體科學為幌子的實驗,直至1996年中國加入人類腦計畫至今,中共的腦控研究從來就沒有停止過。但是由於中共強有力的保密工作,再加上中共不斷的蓄意掩蓋和歪曲,使得中共的實驗黑幕到現在為止還不為絕大多數人所知曉,中共的實驗到現在還在繼續進行著。
中共的反人性、反人類實驗導致中國出現了大量的腦控受害者,每個受害者都有自己「獨特」的受害經歷,正所謂:幸福的人都是相似的,不幸的人各有各的不幸。中共的腦控實驗是建立在犧牲受害者的身體健康甚至生命的基礎之上的,是建立在藐視一切法律法規和倫理道德的基礎之上的,是建立在將受害者視為小白鼠甚至馬路大的基礎之上的!中共的腦控武器的功能多種多樣,其中有一種就是利用微波將聲音直接傳入受害者的大腦,從而使受害者在大腦中「聽到」,準確的說應該是「感知」到聲音!
通過微波使大腦感知到聲音的發現最早可以追溯到二戰期間。二戰時,有軍官發現,當他站在雷達系統發射的電磁波的照射範圍時,他的腦中會出現奇怪的聲音。若干年後,科學家研究發現,當電磁波的能量大於0.35毫瓦/平方厘米時,能夠在動物和人的大腦中產生聲音。根據脈衝頻率的不同,電磁波在頭腦中產生的聲音也各不相同。經過調製之後,這種脈衝電磁波可以在人腦中合成一個詞,甚至是一句話。也就是說,可以使用電磁波直接向人腦發送語言。美國神經學家艾倫·H·弗雷(Allen H. Frey)第一個發表相關研究,所以有人將微波聽覺效應稱為「弗雷效應」。那麼,中共的腦控武器在傳音入腦方面達到了什麼程度?下面列舉幾個國內的受害案例來說明中共腦控武器的先進程度以及受害者的悲慘境遇!
據重慶受害者吳廷楷的部落格《我20多年蒙受磨難的悲慘遭遇》的文章披露:施害者從1981年開始對他是不吭聲的監視,靠暴力設備對他肉體實施折磨摧殘;到1988年又開始不吭聲的操縱他的思想和行為。1989年,施害者才開始有「語言輸入」,讓受害者不是「聽到」,而是使他在大腦思維中樞里「想到」(亦即感受到這種傳入的語言,好像是他本人想的一樣)。施惡者並操縱他「默述」(多數時候嘴唇要動)或大聲喊。這明顯是一個受害者感受到「腦內語音」的案例。
吳廷楷的「腦內語音」經歷在受害者林恆波腦內也有所體現。2011年6月26日CCTV10《科技之光》欄目也播出了一期題為《他被「腦控」了嗎?》的節目,節目中介紹說,三年前的一個下午,林恆波第一次聽到一個陌生的聲音對自己說話,自此之後,他的腦海中就經常出現別人聽不到的聲音。林恆波說,他跟朋友和家人談話的時候,就有人發表意見,或者說他說的話不對。節目當中,清華大學教授高小榕將其歸結為「病理性的幻聽幻視」,清華大學玉泉醫院精神衛生科的劉破資主任醫師同樣用精神病學知識解釋劉恆波的「癥狀」,用了「幻覺」,「物理影響妄想」,「讀心症」以及「精神分裂」4個精神病術語。節目最終將林恆波的腦內語音現象歸結為吸食毒品,中國人民公安大學禁毒教研室的李文君主任也煞有介事的作了一番解釋。這些所謂專家的言論在中共的腦控科技面前,將變得一文不值!林恆波的受害經歷表明,中共也在拿吸食毒品的人做實驗,然後再利用毒品的致幻效應加以掩蓋。如果這些專家、教授是有意的幫助中共掩蓋腦控實驗真相,那他們就成了真正意義上的「磚家」、「叫獸」了。
與林恆波情況類似的還有雲南省昭通市彝良縣奎香鄉奎陽村的五位淳樸善良的村民。 2011年9月25日貴州衛視《亮劍》欄目播出了題為《誰控制了他們的大腦?》的節目,來自奎陽村的兩位腦控受害者潘高武和宋懷昆被請到了節目現場,兩人在節目中都講述了自己深受腦內聲音困擾的離奇經歷,並且宋懷昆還提到了他們村除了他們兩人以外還有3人跟他們倆有相同的經歷,另外三人中有一人出現相同情況後半年左右就死了。一個地處偏僻的雲南邊際的村莊竟然有五人都有「腦內語音」的情況,這不是用節目中方舟子所講的「物理影響妄想」能夠解釋得了的,他們也的確不是精神病患者,而是腦控受害者。節目中請到的清華大學教授高小榕和科普方面專家方舟子的言論,在將來腦控真相大白於天下的時候,兩位教授自己或許會感到很尷尬,人們也肯定會覺得他們的言論很可笑。
另外,南國都市報也刊登過一篇題為《母親咬傷幼兒下體 稱「有個聲音在叫我」》的文章(註:南國都市報/2013-08-26/ 第006版面/社會),文中幼兒的母親也是中共人為製造的有「腦內語音」體驗的受害者,現將文中與腦控有關的內容摘錄如下:
怪事:
腦海中一個聲音在驅使
對於那天發生的事情,亞美至今也無法清晰地進行描述。眼前這個與常人無異的女人,很難讓人將她與那日瘋狂的行徑聯繫起來。回憶起當時的情形,亞美自己都覺得難以置信。
「我當時聽到了某個聲音。」她說,21日下午,她聽到屋裡小成的陣陣哭聲,進去一看,躺在木床上的小成肚子有些鼓鼓的。「我當時有些手忙腳亂,不知如何是好,這時就聽見了那個聲音。」
據亞美說,她聽到有人在她的腦中講道:「用手拍他的肚子,幫他順氣。」於是彷彿不受控制般,她開始不斷地拍打兒子的肚子,但這只是讓小成哭得更厲害。
「那個聲音又響起來了」,亞美說,對方告訴她,必須將小成的下體咬掉,不然她的兒子會被氣給憋死。於是,亞美抱著「一定要救我兒子」的念頭,咬了下去。
村民聽到孩子的啼哭聲後,到亞美家裡查看,發現小成下體全是血。亞美看到村民跑了出去。村民趕緊通知符乃東,並和他一起將小成送往昌江人民醫院。後來,警方在一片甘蔗地里找到了亞美。
另外,上海的一位腦控受害者劉華茗(已自殺)也和上述受害者有著同樣的遭遇,她的受害情況如下:
我是07年12月受害的,當時16歲。由於07.7~07.10我在瘋狂減肥,所以精神狀態並不是特別好,被害人者鑽了空子。開始受害狀況還不是很明顯,就是持續不斷的聽見有人在腦中和我對話的聲音。開始他們還騙我說是什麼明星,還叫我看樓下的車輛,說都是他們的。我當時覺得非常驚訝,感覺學校有人在議論我,馬路上很多人在談論我,同學們都在陷害我。現在想起來真是十分可笑。
中共想通過將有腦內語音體驗的腦控受害者全都帶上精神病的帽子,貼上精神病的標籤,然後剝奪其話語權,最終邊緣化處理,但事實就是事實,真相只能有一個。中共的腦控技術確實能夠做到利用微波將聲音傳入受害者的大腦,使得受害者「感知」到大腦內的聲音,而美國的兩個專利和一種被稱為「美杜莎」的武器可以從側面證實這一點。
第一個專利的名稱為Hearing system,專利號為4877027,專利摘要如下:
Sound is induced in the head of a person by radiating the head with microwaves in the range of 100 megahertz to 10,000 megahertz that are modulated with a particular waveform. The waveform consists of frequency modulated bursts. Each burst is made up of ten to twenty uniformly spaced pulses grouped tightly together. The burst width is between 500 nanoseconds and 100 microseconds. The pulse width is in the range of 10 nanoseconds to 1 microsecond. The bursts are frequency modulated by the audio input to create the sensation of hearing in the person whose head is irradiated.
第二個專利的名稱為Hearing device,專利號為4858612,專利摘要如下:
A method and apparatus for simulation of hearing in mammals by introduction of a plurality of microwaves into the region of the auditory cortex is shown and described. A microphone is used to transform sound signals into electrical signals which are in turn analyzed and processed to provide controls for generating a plurality of microwave signals at different frequencies. The multifrequency microwaves are then applied to the brain in the region of the auditory cortex. By this method sounds are perceived by the mammal which are representative of the original sound received by the microphone.
美國不止有相關的專利,並且還在研製自己的微波武器。西安晚報2008年曾報道過一篇題為《美開發微波武器》的文章(註:西安晚報/2008-07-13/ 第07版面/世界新聞 /作者:康娟),文中稱:美國正在加緊開發一種被稱為「美杜莎」(MEDUSA)的武器。它所利用的也是「微波聲效」原理,通過向目標發射微波脈衝迅速加熱其腦神經,在大腦內製造出能夠為聽覺系統感知的衝擊波,這樣持續的微波脈衝就會轉化為一種顱內聲音。這種聲音只有微波輻射範圍內的人能「聽」到,而別人卻毫無察覺,因此會讓目標以為自己產生了幻聽。文中也提到,領導研究工作的列夫·薩多夫尼科博士表示,由於聲音是通過微波與大腦的相互作用產生的,而不是通過耳膜進入,因此一般的隔音裝置根本無法阻擋它。「噪音不僅無法根除,而且你對它束手無策。」薩多夫尼科已經在因外耳傷殘而產生聽力障礙的人身上試驗了這種武器,結果表明他們確實能「聽」到聲音。
中共真可謂:生命不息 害人不止!得道多助,失道寡助,水能載舟,亦能覆舟,若要人不知,除非己莫為,多行不義必自斃,這些都是亘不變的真理。中共還真以為自己無論什麼時候,無論什麼事情都能夠混淆視聽,指鹿為馬,顛倒黑白,瞞天過海,一手遮天!無規矩不成方圓,中共卻喜歡和尚打傘無法無天,將紐倫堡法典,國際人權公約以及中華人民共和國憲法統統拋之腦後,一心一意的做著反人類,反人性,反人權,反道德,反社會的法西斯實驗,中共明顯是在一步一步地往絕路上走而不自知。無論中共如何醜化、妖魔化腦控受害者,受害者還是受害者;無論中共如何美化那些做法西斯實驗的專家和教授,那些專家和教授還是違法犯罪分子,道理就這麼簡單!想靠醜化、妖魔化受害者而將自己的法西斯實驗合法化,或者將自己的腦控罪行一筆勾銷,那是痴人說夢、痴心妄想;那是開國際玩笑;那是滑天下之大稽!為了獲取實驗數據和成果,中共是無所不用其極,等到其實驗/腦控黑幕被完全揭開的時候,肯定會動搖中共的執政根基,甚至於使中共的政權徹底被顛覆!
幾十年的實驗導致了太多的悲劇甚至慘劇,多少人的哀嚎、哭泣也阻擋不了中共那伸向無辜受害者的魔爪。中共什麼時候才能不跟土匪一模一樣,中共的反人類實驗何時休?!中共的反人性行為幾時了?!即使有實驗結束的那一天,崇尚和擅長謊言、暴力和(煽動)仇恨的中共也不可能放下它那殺人的屠刀!即使這樣,照樣有一群順民、愚民、賤民一心一意地、心甘情願地跟著中共走,這也許是中華民族最大的悲哀!
@雪狼
投稿都有收到,有事延遲了,已經發布,謝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