雪狼:人类脑计划与中国脑计划

真相网2019.9.16】人类脑计划本来是为了造福于全人类的,但是参与中国脑计划的中国的某些专家,教授却在背地里进行着反人类的罪行,给不知情的实验对象(即脑控受害者)及其家人,甚至其亲属都造成了巨大的财产和/或生命损失,中共也在想尽各种办法歪曲,掩盖反人性的实验“黑幕”。

首先,在中国加入人类脑计划的时间问题上,中国国内的宣传基本都是2001年,例如,中科院网站转载了《科技日报》2001年10月19日刊登的一篇题为《中国参加又一国际性科研计划:人类脑计划》的文章,其中写道:
2001年10月4—5日,我国科学家赴瑞典参加了人类脑计划的第四次工作会议,成为参加此计划的第20个成员国。

其实,准确的说,中国加入人类脑计划的时间应该是1996年,也就是说,中国1996年参加巴黎的政府间实体-经济合作发展组织(OECD)的科学论坛批准建立的神经信息学(NI)工作组时就已经加入了人类脑计划。
解放军总医院神经信息中心的尹岭在一个题为“中国传统医学与人类脑计划”的PPT中讲道了神经信息学工作组的组长及其成员:
1996年在巴黎的政府间实体-经济合作发展组织(OECD)的科学论坛(Megascience Forum)批准建立以美国为领头国家的神经信息学(NI)工作组
美国(组长)、澳大利亚、比利时、加拿大、丹麦、芬兰、法国、德国、意大利、日本、韩国、墨西哥、荷兰、挪威、波兰、葡萄牙、瑞典、瑞士和英国,欧洲委员会、中国

另外,网上广为流传着陈宜张所写的一篇题为《一则新闻背后的世纪大阴谋》的文章,他在该文中也讲道:1996年,中国成为由世界21国组成的“人类脑计划”组织的成员之一。

陈宜张简介:中科院院士,历任《中国生理学会》副理事长、《中国神经科学学会》副理事长等职;曾任《浙江大学医学院》 院长、全军医科会生理病理专业委员会主任委员, 《生理学报》副主编、 《中国神经科学杂志》常务主编等职;现为浙江大学医学院教授,享受政府特殊津贴。1995年当选为中国科学院院士(生物学部) ,神经生理学家。长期从事神经科学研究,1980年以来,首先在国际上提出糖皮质激素作用于神经元的非基因组机制或膜受体假说,这是对传统甾体激素基因组机制或细胞学说的挑战与补充,受到国际学术界的高度评价。主编了《神经系统电生理学》、《分子神经生物学》等多本专著,多次获得军队科技进步及国家自然科学等奖项。半个世纪来,他在教学、科研与人才培养中都做出显著成绩,在国内有较高的学术地位和一定的国际知名度,曾荣获总后授予的《科学技术一代名师》称号。
而在《中国参加又一国际性科研计划:人类脑计划》一文中却写的是:

1996年在巴黎的政府间实体———经济合作发展组织(OECD)的科学论坛批准建立以美国为领头国家的神经信息学工作组,参与国包括美国、英国、德国、法国、瑞典、挪威、瑞士、澳大利亚、日本等19个国家,欧洲委员会也作为正式成员参加。
写作此文的作者应该没有将中国包含在内!其中是不是有不可告人的原因呢?
中国最初加入人类脑计划主要研究什么呢,或者说凭借什么呢?这个问题可以从《人脑的自我认识—— 简析人类思维观的嬗变》和《中国参加又一国际性科研计划:人类脑计划》两篇文章中找到答案!

南开学报2003年第6期刊登了一篇题为 《人脑的自我认识—— 简析人类思维观的嬗变》的文章,其中提道:
我国专家在深入探讨、反复论证后,大家普遍认为,在浩大的人类脑计划中 ,中国不可能处处涉足 ,必须发挥自己的长处,利用我们人类脑资源丰富和计算机信息学研究方面的一定优势 ,在具有中国特色的传统医学 (如针刺等 )、汉语认知与特殊感知觉的神经信息学研究等领域深入开展工作。将具有中国特色的人类脑计划和神经信息学研究项目加入到全球人类脑计划之中 ,建立中国独特的神经信息平台、电子网络和信息数据库 ,以便更好地和国外科学家协作 ,共享科研成果和国际资源。

中科院网站转载的题为《中国参加又一国际性科研计划:人类脑计划》的文章中的描述与《人脑的自我认识—— 简析人类思维观的嬗变》一文类似,其中写道:
我国专家在深入探讨、反复论证后,大家普遍认为,在浩大的人类脑计划中,中国不可能处处涉足,必须发挥自己的长处,利用我们人类脑资源丰富和计算机信息学研究方面的一定优势,在具有中国特色的传统医学(如针刺等)、汉语认知与特殊感知觉的神经信息学研究等领域深入开展工作。将具有中国特色的人类脑计划和神经信息学研究项目加入全球人类脑计划之中,建立中国独特的神经信息平台、电子网络和信息数据库,才能在合作中不受制于人,更好地和国外科学家协作,共享科研成果和国际资源。

在看似简单的描述中,包含了多少罪恶呢?就拿“汉语认知”来说,一般都是要用小孩做实验,那么中共又是拿谁家的孩子做的实验呢?
中国脑计划在中国已经进行了20多年了,如果从上世纪60年代初姜堪政的相关实验算起,已经都50多年了,中国这么多年的实验,成果如何呢,这一点可以从华商报的一篇报道窥一斑而知全豹。2018年05月05日华商报刊登了一篇题为《西工大脑控技术可控制无人机运行》的文章,文中有西北工业大学电子信息学院谢松云教授对脑控机器人的原理解析,原文内容如下:

检测脑电波后转化为控制信号 实现脑控

谢松云介绍,人脑神经元活动时就会产生电信号,这些信号相叠加,就形成了脑电波。脑控技术的原理其实是通过对脑电波进行分析解码,转换为控制信号,进而实现对“事物”的控制,这些“事物”可以是设备装置,甚至可以是生物体。
中国脑计划现在的发展水平之高从陈宜张院士的《一则新闻背后的世纪大阴谋》一文也可看出!
《北京日报》2005年1月19日刊登了一篇题为《打荒唐官司 收昧心钱财——某家律师所被判退还 33 万港元》的文章,现将原文摘录如下:
本报讯( 记者侯莎莎 通讯员高志海) 为丧失民事行为能力的精神分裂症患者代理空穴来风的“纠纷”官司, 以赚取高额代理费。近日, 市第二中级法院终审判决, 京城某律师事务所返还当事人 33 万港元委托代理费及委托差旅费。
当事人武先生 1996 年患上了精神分裂症,他每天都在怀疑公安机关的机器 24 小时监视自己的一举一动, 整日坐卧不安。2001 年, 武先生通过报刊广告联系上了京城某律师事务所。当时, 律师事务所主任向武先生说能通过诉讼, 帮助他解脱“福建省公安厅跟踪大脑机器伤害”, 武先生就和律师事务所签订了委托代理协议, 并瞒着家人汇去了代理费 33 万元港币。
2003 年 9 月, 武先生的法定代理人在清理资金时发现了这一情况, 将某律师事务所告上法院, 要求宣告委托协议无效, 由律师事务所退还当事人 33 万港元委托费及利息。
某律师事务所说, 签订协议时未发现武先生有任何异常。而且, 律师事务所曾派律师两次前往福州, 与福建省公安厅联系“大脑跟踪机器伤害”一案。因福建省公安厅没给答复, 且一直与武先生联系不上, 所以无法再进行诉讼工作。
一审法院审理过程中, 指定并委托相关单位对武先生进行精神病鉴定, 结果证实: 武先生确实患有精神分裂症, 签订委托合同当日处于疾病发病期, 无民事行为能力。
一审法院判决后, 律师事务所不服, 上诉到二中院。
二中院经审理认为, 律师所在与武先生签订委托代理协议时, 作为一般生活常识, 应知道武先生要求提供法律服务的“公安厅跟踪大脑机器伤害纠纷”不可能存在, 应对武先生的精神状况产生怀疑, 不该允诺为武先生的该纠纷提供法律服务, 直至签订合同, 收取代理费。因此, 二中院维持了一审判决: 双方签订的委托代理协议无效, 律师事务所取得的 33 万元港币应当返还。
另外, 此案审理期间, 北京市律师协会作出决定, 给予该律师事务所及所主任相应纪律处分和罚款, 并建议司法行政机关对该所和该所主任作出相应行政处罚。
陈宜张院士在《一则新闻背后的世纪大阴谋》一文中一开始就举了福建武先生的案例,原文如下:
1996年,当事人福建武先生怀疑公安机关的机器24小时监视自己的一举一动,整日坐卧不安。2001年,武先生通过报刊广告联系上北京市九众律师事务所。律师事务所主任李昆向武先生说明,能通过诉讼帮助他解脱“福建省公安厅跟踪大脑机器伤害”,律师事务所经查证,未发现武先生有任何异常,就和武先生签订了委托代理协议,并收到武先生汇来的代理费33万元港币。
其后,律师事务所多次派律师前往福州,与福建省公安厅联系“大脑跟踪机器伤害”一案。因福建省公安厅一直不给答复,所以决定进行诉讼(作者注:武先生的法定代理人决定进行诉讼)。一审法院审理过程中,认为武先生患有“精神分裂症”,无民事行为能力。
一审法院判决后,律师事务所不服,上诉到二中院。
二中院经审理认为,作为“一般生活常识”,武先生要求提供法律服务的“公安厅跟踪大脑机器伤害纠纷”应不可能存在,不允为武先生的该纠纷提供法律服务。因此,二中院维持了一审判决:双方签订的委托代理协议无效,律师事务所取得的33万元港币应当返还。
另外,此案审理期间,北京市司法局和律师协会作出决定:吊销九众律师事务所营业执照,并对所主任李昆处以7天拘留和罚款。

2001年4月12日,《南方周末》第8版刊出《测谎仪在启动》一文,提倡测谎仪对生活的介入。针对这篇文章,邓子滨投了一篇稿件:《测谎仪——对精神的刑讯逼供》。陈宜张在《一则新闻背后的世纪大阴谋》中提到的2001年5月1日《南方周末》第6版中的内容即出自此文。陈院士在文中写道:
十几年前(作者注:应该是1985年后的时间,其实脑控在此之前已经存在了),这项计划刚执行时候,我就曾经撰文反对过,本人的校友,现供职中国社科院法研所的邓子滨博士在2001年5月1日《南方周末》第6版中说得更明白:“某些专家拥有了这种技术,实验室就比法庭更有效,更不可抗拒地揭示真相,最终使法庭、沉默权、无罪推定之类,都成为一钱不值的东西 ,到那时,专家就是我们的法官”。“那些执掌该项技术的人,就能控制我们,支配我们,事先知道我们要干什么,事后知道我们干了什么,随着技术的不断改进,最终做到让我们干什么我们就干什么”。“我们可以看到一个拷问精神的幽灵在大地上游荡,我们对真相的追求只能服从于某种更高的社会价值,从被削弱、被操控的意识中攫取事实,每一项这样的技术都是对隐私权和意志自由的侵犯”。“技术或许可以轻而易举地获得真相,却也可以更轻易地控制我们的精神。如果没有民主而公正的程序保障,对精神世界的窥探,就只能意味着恐怖。”

5月1日,时任《南方周末》“法眼”编辑的郭光东在“泥沙俱下”的投稿中发现了该稿,“投稿人开门见山地质疑《南方周末》对这一选题的把握”,“鞭辟入里地否定了测谎技术与司法程序的结合”,字句间颠覆性的观点让郭光东读后有“醍醐灌顶”之感。
另外,陈宜张院士还概括性的介绍了脑控的骇人听闻的功能,他在文中写道:
一些与会的朋友就曾向我咨询,当时只能从科普角度来解释一下,如,神经冲动的本质是电传导,神经细胞间存在“慢突触”的传递方式,神经对肌肉运动的控制是电–化学传导过程等等。现在既然浮出水面,我觉得有必要把这种技术的特点告知大家:
1,能知道你每时每刻在想什么、干什么,思想、记忆、行为无任何秘密可言
2,能通过大脑与你互动对话(还可提取你的记忆并进行语音模仿)
3,能强行给你造梦,并控制梦境
4,能让你闻到它们制造的各种气味
5,能在强刺激下把它们的意思(志)传递给你,并控制你的思想和行为
6 能通过各种方法对你的精神和肉体进行折磨,如它们不启动对话系统,不干扰折磨你,你可能永远不知体内有这个东西。
文中也提到了司法部为何将与脑控有关的这个案件公诸媒体和武先生的案件不能公开打官司的原因:
近期全国有三十多起类似的案件,司法部既想杀一儆百,又恐“此地无银三百两”,不得已才公诸媒体。
武先生会否明白,这种事情不是个案,牵涉面太广,公开打官司是不可能的?武先生他们这批牺牲品值得同情。然而最令人恐怖的不是这些,而是已有几千万的国民被人24小时监控,他们自已还不知道。对这些人进行监控才是操控者的真正目的,武先生们不过是它们在行动过程中投放的烟雾弹。
文中还提到了脑控的隐蔽性和为什么武先生知道自己被“监视”(即中共脑控罪行中的“明控”):

为什么大多数已被监控的人自己不知道呢?首先是因为嵌入过程很秘密,其次它是无线技术,你毫无感觉,但你的记忆和思维已被全部窃取接收,就是说你想什么干什么,他们全知道。而为什么武先生又知道呢?其实武先生他们这批人事前也不知道。这是操控者的一种手段。“狼来了的故事”大家都知道。操控者有选择性的选一批人,在选好目标后就开始欺骗,折磨,因这批人开始根本不懂是怎么回事,所以往往落入他们的圈套。把一个正常人迫害得象精神病人(有关部门甚至不敢说是神经病),受害者是非常痛苦的,常人难以想象。这样,家属和邻居就以为受害者患了“精神病”,受害者大多会被送往医院,每个家庭平均为此花费2–3万元,对受害者家庭造成很大的物质负担和精神压力,可见操控者是不择手段的。在这种情况下,操控者再告诉受害者一部份信息,让他大致知道是怎么回事,受害者就到处诉说,但这时大家已不相信他了,认为是精神病人的幻觉,这样就达到操控者的目的,麻痹群众,掩盖他们的犯罪行为。

现在回过头来分析一下网上流传的陈宜张院士的该篇文章的可信度,无论从作者在文中提到的他与邓子滨的关系,还是在大脑研究计划刚开始执行时撰文反对;无论是文中披露的中国加入“人类脑计划”的时间(注:加入的时间是1996年),还是人类脑计划刚开始启动时成员国的数量;还有文中写到的“一些与会的朋友就曾向我咨询,当时只能从科普角度来解释一下,如,神经冲动的本质是电传导,神经细胞间存在“慢突触”的传递方式,神经对肌肉运动的控制是电–化学传导过程等等”明显与陈宜张院士的研究领域完全相符;再看看文中写到的——“朋友们,这则消息可不一般啊!!! 如果你稍微懂得一些神经元脑电波以及电磁波和芯片技术,相信你就会知道是怎么回事了”,其中不是也提到了“神经元”吗?凡此种种都指向一个结论,该文的确是陈宜张院士所作。

最后需要指出的是,脑控受害者绝非精神病患者,鉴于网上有很多针对脑控受害者是精神病的言论,下面引述一位脑控受害者Rinoa给国内脑科学专家唐一源教授的信的回信回敬那些坚称或坚定的认为脑控受害者是精神病患者的“人”:
你和高嵩的来信中列举了大量国内外的资料和信息,是我所不知道的和不了解的,就象我对其它专业,甚至对自己研究的脑科学领域也不完全了解和知道一样.
第一次收到高嵩的2封来信,希望听听我的意见,我的第一感觉是不太可能.因为这类症状与医院临床精神疾病的一些症状很类似.但同时我觉得,如果相信他的表达和资料是准确的,是我们所不知道的或不了解的,那么只有通过科学试验才有可能证明是真是假,出于礼貌,我给予了回答和建议,这就是高嵩没有经过我同意发在网上的部分回复和他自己找到的其他资料.
正如陈宜张院士所说的,科学是柄双刃剑,既是人类进步的推进器,也是人类灭亡的助力剂。中国脑计划的黑幕早晚会呈现在世人面前,中国脑计划的是非曲直自然由世人评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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网 友 留 言

4条评论 in “雪狼:人类脑计划与中国脑计划”
  1. 雪狼 says:

    您好,由于第一次的投稿有一点小问题,希望能够按照我留言中的文章刊登,先谢谢了!

  2. 雪狼 says:

    您好,我投递的稿件不知为何不见刊登,是不是有什么不妥之处,稿件内容如下:
    (标题)中共的反人类实验何时休?!
    中共为了研发脑控科技,从上世纪60年代初到现在,已经50多年了,从最初的姜堪政的思维传递实验,到文革中利用脑控设备进行政治审查,再到八、九十年代的以研究气功,特异功能和人体科学为幌子的实验,直至1996年中国加入人类脑计划至今,中共的脑控研究从来就没有停止过。但是由于中共强有力的保密工作,再加上中共不断的蓄意掩盖和歪曲,使得中共的实验黑幕到现在为止还不为绝大多数人所知晓,中共的实验到现在还在继续进行着。
    中共的反人性、反人类实验导致中国出现了大量的脑控受害者,每个受害者都有自己“独特”的受害经历,正所谓:幸福的人都是相似的,不幸的人各有各的不幸。中共的脑控实验是建立在牺牲受害者的身体健康甚至生命的基础之上的,是建立在藐视一切法律法规和伦理道德的基础之上的,是建立在将受害者视为小白鼠甚至马路大的基础之上的!中共的脑控武器的功能多种多样,其中有一种就是利用微波将声音直接传入受害者的大脑,从而使受害者在大脑中“听到”,准确的说应该是“感知”到声音!
    通过微波使大脑感知到声音的发现最早可以追溯到二战期间。二战时,有军官发现,当他站在雷达系统发射的电磁波的照射范围时,他的脑中会出现奇怪的声音。若干年后,科学家研究发现,当电磁波的能量大于0.35毫瓦/平方厘米时,能够在动物和人的大脑中产生声音。根据脉冲频率的不同,电磁波在头脑中产生的声音也各不相同。经过调制之后,这种脉冲电磁波可以在人脑中合成一个词,甚至是一句话。也就是说,可以使用电磁波直接向人脑发送语言。美国神经学家艾伦·H·弗雷(Allen H. Frey)第一个发表相关研究,所以有人将微波听觉效应称为“弗雷效应”。那么,中共的脑控武器在传音入脑方面达到了什么程度?下面列举几个国内的受害案例来说明中共脑控武器的先进程度以及受害者的悲惨境遇!
    据重庆受害者吴廷楷的博客《我20多年蒙受磨难的悲惨遭遇》的文章披露:施害者从1981年开始对他是不吭声的监视,靠暴力设备对他肉体实施折磨摧残;到1988年又开始不吭声的操纵他的思想和行为。1989年,施害者才开始有“语言输入”,让受害者不是“听到”,而是使他在大脑思维中枢里“想到”(亦即感受到这种传入的语言,好像是他本人想的一样)。施恶者并操纵他“默述”(多数时候嘴唇要动)或大声喊。这明显是一个受害者感受到“脑内语音”的案例。
    吴廷楷的“脑内语音”经历在受害者林恒波脑内也有所体现。2011年6月26日CCTV10《科技之光》栏目也播出了一期题为《他被“脑控”了吗?》的节目,节目中介绍说,三年前的一个下午,林恒波第一次听到一个陌生的声音对自己说话,自此之后,他的脑海中就经常出现别人听不到的声音。林恒波说,他跟朋友和家人谈话的时候,就有人发表意见,或者说他说的话不对。节目当中,清华大学教授高小榕将其归结为“病理性的幻听幻视”,清华大学玉泉医院精神卫生科的刘破资主任医师同样用精神病学知识解释刘恒波的“症状”,用了“幻觉”,“物理影响妄想”,“读心症”以及“精神分裂”4个精神病术语。节目最终将林恒波的脑内语音现象归结为吸食毒品,中国人民公安大学禁毒教研室的李文君主任也煞有介事的作了一番解释。这些所谓专家的言论在中共的脑控科技面前,将变得一文不值!林恒波的受害经历表明,中共也在拿吸食毒品的人做实验,然后再利用毒品的致幻效应加以掩盖。如果这些专家、教授是有意的帮助中共掩盖脑控实验真相,那他们就成了真正意义上的“砖家”、“叫兽”了。
    与林恒波情况类似的还有云南省昭通市彝良县奎香乡奎阳村的五位淳朴善良的村民。 2011年9月25日贵州卫视《亮剑》栏目播出了题为《谁控制了他们的大脑?》的节目,来自奎阳村的两位脑控受害者潘高武和宋怀昆被请到了节目现场,两人在节目中都讲述了自己深受脑内声音困扰的离奇经历,并且宋怀昆还提到了他们村除了他们两人以外还有3人跟他们俩有相同的经历,另外三人中有一人出现相同情况后半年左右就死了。一个地处偏僻的云南边际的村庄竟然有五人都有“脑内语音”的情况,这不是用节目中方舟子所讲的“物理影响妄想”能够解释得了的,他们也的确不是精神病患者,而是脑控受害者。节目中请到的清华大学教授高小榕和科普方面专家方舟子的言论,在将来脑控真相大白于天下的时候,两位教授自己或许会感到很尴尬,人们也肯定会觉得他们的言论很可笑。
    另外,南国都市报也刊登过一篇题为《母亲咬伤幼儿下体 称“有个声音在叫我”》的文章(注:南国都市报/2013-08-26/ 第006版面/社会),文中幼儿的母亲也是中共人为制造的有“脑内语音”体验的受害者,现将文中与脑控有关的内容摘录如下:
    怪事:
    脑海中一个声音在驱使
    对于那天发生的事情,亚美至今也无法清晰地进行描述。眼前这个与常人无异的女人,很难让人将她与那日疯狂的行径联系起来。回忆起当时的情形,亚美自己都觉得难以置信。
    “我当时听到了某个声音。”她说,21日下午,她听到屋里小成的阵阵哭声,进去一看,躺在木床上的小成肚子有些鼓鼓的。“我当时有些手忙脚乱,不知如何是好,这时就听见了那个声音。”
    据亚美说,她听到有人在她的脑中讲道:“用手拍他的肚子,帮他顺气。”于是仿佛不受控制般,她开始不断地拍打儿子的肚子,但这只是让小成哭得更厉害。
    “那个声音又响起来了”,亚美说,对方告诉她,必须将小成的下体咬掉,不然她的儿子会被气给憋死。于是,亚美抱着“一定要救我儿子”的念头,咬了下去。
    村民听到孩子的啼哭声后,到亚美家里查看,发现小成下体全是血。亚美看到村民跑了出去。村民赶紧通知符乃东,并和他一起将小成送往昌江人民医院。后来,警方在一片甘蔗地里找到了亚美。
    另外,上海的一位脑控受害者刘华茗(已自杀)也和上述受害者有着同样的遭遇,她的受害情况如下:
    我是07年12月受害的,当时16岁。由于07.7~07.10我在疯狂减肥,所以精神状态并不是特别好,被害人者钻了空子。开始受害状况还不是很明显,就是持续不断的听见有人在脑中和我对话的声音。开始他们还骗我说是什么明星,还叫我看楼下的车辆,说都是他们的。我当时觉得非常惊讶,感觉学校有人在议论我,马路上很多人在谈论我,同学们都在陷害我。现在想起来真是十分可笑。
    中共想通过将有脑内语音体验的脑控受害者全都带上精神病的帽子,贴上精神病的标签,然后剥夺其话语权,最终边缘化处理,但事实就是事实,真相只能有一个。中共的脑控技术确实能够做到利用微波将声音传入受害者的大脑,使得受害者“感知”到大脑内的声音,而美国的两个专利和一种被称为“美杜莎”的武器可以从侧面证实这一点。
    第一个专利的名称为Hearing system,专利号为4877027,专利摘要如下:
    Sound is induced in the head of a person by radiating the head with microwaves in the range of 100 megahertz to 10,000 megahertz that are modulated with a particular waveform. The waveform consists of frequency modulated bursts. Each burst is made up of ten to twenty uniformly spaced pulses grouped tightly together. The burst width is between 500 nanoseconds and 100 microseconds. The pulse width is in the range of 10 nanoseconds to 1 microsecond. The bursts are frequency modulated by the audio input to create the sensation of hearing in the person whose head is irradiated.
    第二个专利的名称为Hearing device,专利号为4858612,专利摘要如下:
    A method and apparatus for simulation of hearing in mammals by introduction of a plurality of microwaves into the region of the auditory cortex is shown and described. A microphone is used to transform sound signals into electrical signals which are in turn analyzed and processed to provide controls for generating a plurality of microwave signals at different frequencies. The multifrequency microwaves are then applied to the brain in the region of the auditory cortex. By this method sounds are perceived by the mammal which are representative of the original sound received by the microphone.
    美国不止有相关的专利,并且还在研制自己的微波武器。西安晚报2008年曾报道过一篇题为《美开发微波武器》的文章(注:西安晚报/2008-07-13/ 第07版面/世界新闻 /作者:康娟),文中称:美国正在加紧开发一种被称为“美杜莎”(MEDUSA)的武器。它所利用的也是“微波声效”原理,通过向目标发射微波脉冲迅速加热其脑神经,在大脑内制造出能够为听觉系统感知的冲击波,这样持续的微波脉冲就会转化为一种颅内声音。这种声音只有微波辐射范围内的人能“听”到,而别人却毫无察觉,因此会让目标以为自己产生了幻听。文中也提到,领导研究工作的列夫·萨多夫尼科博士表示,由于声音是通过微波与大脑的相互作用产生的,而不是通过耳膜进入,因此一般的隔音装置根本无法阻挡它。“噪音不仅无法根除,而且你对它束手无策。”萨多夫尼科已经在因外耳伤残而产生听力障碍的人身上试验了这种武器,结果表明他们确实能“听”到声音。
    中共真可谓:生命不息 害人不止!得道多助,失道寡助,水能载舟,亦能覆舟,若要人不知,除非己莫为,多行不义必自毙,这些都是亘不变的真理。中共还真以为自己无论什么时候,无论什么事情都能够混淆视听,指鹿为马,颠倒黑白,瞒天过海,一手遮天!无规矩不成方圆,中共却喜欢和尚打伞无法无天,将纽伦堡法典,国际人权公约以及中华人民共和国宪法统统抛之脑后,一心一意的做着反人类,反人性,反人权,反道德,反社会的法西斯实验,中共明显是在一步一步地往绝路上走而不自知。无论中共如何丑化、妖魔化脑控受害者,受害者还是受害者;无论中共如何美化那些做法西斯实验的专家和教授,那些专家和教授还是违法犯罪分子,道理就这么简单!想靠丑化、妖魔化受害者而将自己的法西斯实验合法化,或者将自己的脑控罪行一笔勾销,那是痴人说梦、痴心妄想;那是开国际玩笑;那是滑天下之大稽!为了获取实验数据和成果,中共是无所不用其极,等到其实验/脑控黑幕被完全揭开的时候,肯定会动摇中共的执政根基,甚至于使中共的政权彻底被颠覆!
    几十年的实验导致了太多的悲剧甚至惨剧,多少人的哀嚎、哭泣也阻挡不了中共那伸向无辜受害者的魔爪。中共什么时候才能不跟土匪一模一样,中共的反人类实验何时休?!中共的反人性行为几时了?!即使有实验结束的那一天,崇尚和擅长谎言、暴力和(煽动)仇恨的中共也不可能放下它那杀人的屠刀!即使这样,照样有一群顺民、愚民、贱民一心一意地、心甘情愿地跟着中共走,这也许是中华民族最大的悲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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