研究:植物的超感功能
【真相網2018.4.9】

新加坡理工學院的學生表示,他們已經對一棵植物進行了基因方面的改造,培育出了一種可以與主人進行交流的植物。當植物感覺「口渴」時,就會通過發光的方式將這一信息傳達給主人。
據路透社3月7日報導,研究者的具體做法是將一種從水母體內提取的可令物體發出綠色熒光的基因轉移到該植物內。這樣植物在缺水「口渴」時會立即變得「閃閃發光」,然後通過光學感應裝置就可以觀測植物是否發光。
其實,在數十年前,科學家就已經發現有些植物可以通過獨特的方式與人類溝通;甚至還有更神奇的超感能力,這裡最著名的要數巴克斯特的研究。
「我的植物是有感情的!」
在過去的60多年裡,巴克斯特一直在從事生物感應能力的觀測和實驗,他已經涉及到當代意識研究領域裡的一些真空地帶。
在1959年,巴克斯特在紐約設立了專門的實驗室,進行測謊儀的專門培訓和實驗,並成立了當時的全美第一所教授使用測謊儀的學校。測謊儀原理是根據人皮膚中的電阻變化而繪出圖線,來表達人的情緒變化狀態。測謊儀的三分之一部分是膚電反應器,用圖線來反映人的情緒變化等。
1966年2月2日早晨7點左右,巴克斯特在他的紐約實驗室里給牛舌蘭澆水的時候,發現了它有類似人的情緒反應,進而對植物原始感應進行了歷史性的實驗觀測。
他回憶說:「我在給植物澆水,是一盆牛舌蘭花。我想利用測謊設備測量它的電阻變化,還能測量出它的膚電感應。因為當水分到達葉尖時,夾在電極中間的葉子的導電性能會增強,我想我將看到畫出的曲線會呈現向上的趨勢(這是根據生理化學做出的判斷)。可是出乎意料,在澆水後,曲線的趨勢卻呈現著不斷向下,我把指標移到了上端,曲線連續向下滑。
我得到了一幅標準的呈現向下的膚電圖。如果是膚電反應,我們會解釋這段曲線代表著情緒波動,另一段曲線代表著情緒恢復。整個曲線形狀,顯示了牛舌蘭花和人相同的情緒反應,我當時真是吃了一驚。
隨後我又做了另外的試驗,得到了一個高質量的觀察。」他說,「當時我不知道怎樣能使那棵植物感到害怕,我不能和植物講話,沒辦法和植物講話。
我的頭腦里突然閃出一念:我知道怎麼做,我要用火燒它的葉子。當時電極聯著一片葉子。當時我只是動了一念,我要燒掉那片葉子。這一念頭剛一出來,指標立即做出了劇烈的反應,一下子擺到了圖表的頂端,顯示了連續性的激烈波動,就彷彿用火柴真正在燒它的葉子,顯示出植物極度的恐懼。」
巴克斯特說:「在那一瞬間,我沒有碰那個植物,我離它大約15英尺,離儀器大約5英尺的距離,唯一的舉動就是我的大腦里閃出一念:我要用火燒它的葉子,只是想像,因為我不吸煙,沒有火柴,只是一種意向。當這個想法一產生,儀器指標一下子滑划到頂端,我相信,它當時知道了我在想什麼。」
「我差點兒在早晨八點鐘跑到外面的大街上——紐約的時代廣場大喊——我的植物是有感情的!」。 「這次觀測對我,一個在科學領域裡涉足很久的人震動很大,對我後天教育是很大的挑戰。」
1973年,湯姆肯斯(Peter Tompkins)在他的「植物生命的奧秘」(The Secret Life of Plants)一書中詳細的介紹了許多巴克斯特的研究。研究發現植物還能當測謊專家。一般做測謊試驗要把儀器接在嫌疑人身上, 然後問他一些精心設計的問題。人總有明白的那一面即通常說的「良心」。所以,不管有多少理由和借口,說慌或做壞事時,他自己心裏清楚那是謊言,那是壞事。因而身體上的電場會有變化,被儀器記錄下來。巴克斯特做的一個試驗並沒有把測謊儀接在人身上, 而是接在植物上。結果發現植物也能分辨人是否在說謊。他問一個人的出生年代,報了7年代, 其中有一個是正確的。但是讓這個人把7個都否定,結果那個正確年代被否定的時候,紀錄紙上出現一個高峰。
這些現象都設計到一個問題,就是生物的原始超感功能,遠遠早於任何後天形成的能力。有些人認為人類曾一度有過這種本能,可人類現在通過這種本能的現象反過來在研究它。不管是否有人承認它,植物是具有一種心理特徵的感應能力,是能與人類進行某種雙向性的生物交流的。
這些試驗可以重複嗎?
這個問題可能許多接受過科學教育的人都會問。其實巴克斯特做了不止一種試驗,也不止用一種植物做研究,他得到了很多很好的結果。其他的科學家也在做。例如:從事化學研究的麥克佛格起初不相信巴克斯特的試驗,後來他自己就去做實驗,結果他發生了一百八十度大轉彎,從一個反對者變成了支持者,因為他發現植物確實對很多信號都有意識性的反應。不過,也有不少科學家不能得到可重複的結果,這就牽扯到另外一個問題,就是現代科學實驗方法原則的局限性。
可重複性是現代科研一個重要標準,事實上這個標準並不絕對,而是因研究者本身和研究對象的不同而變化的。我們在做物理、化學實驗時,研究對象是一堆分子。我們完全無須考量這些「分子哥兒」願不願意配合我們,直接拿過來做就是。換個人做,只要條件控制的好,結果應當可以重複。然而當我們研究的是生命的心理現象時,情況就不同了。比如:研究一個人,可不能直接拿過來就做──沒準被告上法庭。植物的研究也是一樣,或者我們先入為主的武斷否定植物有心理;或者我們就應當遵從自然規律去研究,研究者和被研究者之間的配合就很重要。
人們可能覺得植物沒有神經系統,沒有大腦,怎麼會有心理活動呢?其實就連我們人類的思想是否來自大腦都是有爭議的。意識的產生至今仍然是現代科學的一個謎。限於本文篇幅,這個問題我們還是在以後的文章中再談吧!
當年的龍舌蘭仍然很幸福
今年已81歲的巴克斯特現住在美國加州SAN DIEGO(聖地牙哥)。那棵具有歷史意義的植物,現在在SAN DEIGO(聖地牙哥)的實驗室里已長得觸及天棚那麼高。天花板已拿掉了幾塊。巴克斯特說:每次拿掉一片天花板,它都要長高一英尺左右,即使他們出遠門,不在辦公室里,因為它的生長好像不受人的限制。
植物的超感功能
上世紀60年代迄今,一些科學家已就植物具有高層次智力和感官能力提出驚人的觀點。他們的研究結果讓人們思索什麼是「有情」,「意識」的定義又是什麼。
「在動物實驗中,我們稱這為意識。」
——佛羅倫薩大學斯蒂法諾‧曼庫索教授
斯特凡諾‧曼庫索(Stefano Mancuso)教授任職於佛羅倫薩大學植物神經生物學國際實驗室,去年底,他在BBC專題節目中討論了植物的智慧。他表示:「我們深信,植物有認知力和智力,所以我們使用了通常用於研究有認知的動物的技術和方法。」
曼庫索用兩棵會攀爬的豆類植物做實驗,兩棵植物要爭一根柱子。後來者知道了另一棵已捷足先登,於是扭頭開始找其它的支架。「這表明植物意識到了它們所處的環境及其它植物的行為,」曼庫索說,「在動物實驗中,我們稱這為意識。」
群體感
加拿大不列顛哥倫比亞大學生態學教授蘇珊‧錫馬德(Suzanne Simard)則告訴BBC:「我們尚未像尊重有情眾生那樣來對待植物。」她用道格拉斯冷杉做實驗,發現這些樹在「陌生人」和「親眷」中間生長時,能認出自己的族群。
樹木在枯死前似乎也有感覺,它們會向附近的松樹排放碳。「我的理解是,道格拉斯冷杉知道它快死了,想把碳留給'鄰居',這對真菌生長、對這一區域是有益的。」錫馬德說。
長期記憶和學習能力
去年,西澳大利亞大學的莫妮卡‧加利亞諾(Monica Gagliano)博士在生態學雜誌《Oecologia》上發表一項研究,審視了植物的長期記憶力。她把盆栽含羞草植株從一定高度扔到一片緩沖泡沫上,以產生震盪又不傷害它們為度。
她監控這些植物的反應,發現它們最終知道了下落並不會傷害它們——植物得以將它們知道的事情作為長期記憶保存下來。
這些行為就是「智能」了嗎?
特拉維夫大學生命科學學院院長、《植物知道生命的答案》(What a Plant Knows,暫譯)一書作者丹尼爾‧查莫維茲(Daniel Chamovitz)教授向BBC表示:「我們可以看到捕蠅草能合上葉片。我可以將其定義為智能,但這並不能幫助我了解植物生物學。我們必須把術語弄清楚。」
情緒和超級感應力
據已故的克利夫‧巴克斯特(Cleve Backster)1966年用測謊儀測試的結果,植物似乎有情緒反應。
巴克斯特生前是美國中央情報局(CIA)測謊專家,他開發的測謊技術至今仍為美國軍方和政府機構所用。他在《植物的秘密生活》(The Secret Life of Plants)一書中詳細描述了他用盆栽灌木龍血樹做的實驗。例如,他曾用兩棵龍血樹做實驗,將其中一棵接上測謊儀,讓旁人踐踏另一棵樹。測謊儀顯示,在旁見證的龍血樹顯示出恐懼感。
馬塞爾‧沃格爾(Marcel Vogel)跟進了巴克斯特的實驗,顯示植物似乎會受到人的思維的影響。沃格爾曾擔任IBM的高級科學家長達27年,期間他獲得的專利超過100項。在職業生涯中,他逐漸對將發明應用於生物界產生了興趣。
他測試植物發出的電流,發現相較於腦海平靜、思維緩慢的時候,當自己唿吸急促、頭腦中持有某種想法時,植物會做出很明顯的反應。
沃格爾的前助理研究員丹‧威利斯(Dan Willis)在沃格爾的個人網站MarcelVogel.org上解釋了他的實驗。他寫道:「植物對想法的反應,在你離它8英寸遠、8碼遠或8,000英里遠時都是一樣的,實驗証明,他(沃格爾)在捷克斯洛伐克的布拉格時,也能影響到(加州)聖何塞實驗室里連著記錄儀的植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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